赫拉一開始懷上的孩子只有厄倪俄一個。
宙斯以厄倪俄為媒介,把厄里斯塞進赫拉腹中,二人共享一個子宮,由赫拉孕育,只不過厄倪俄從身體到靈魂都是赫拉的孩子,厄里斯的靈魂屬於倪克斯。
忒堤斯繼續說,“厄里斯原本的實力非常強悍,宙斯不可能讓她這樣出生,所以把厄里斯的力量分成兩部分。
一部分被母體——也就是赫拉吸收了,另一部分在厄倪俄身上。”
塞拉娜又說,“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母親還有一個女兒?”
忒堤斯臉色陰沉,語氣更加嚴肅,“因為厄里斯被你母親誕下前擁有強大的力量,
她可以在腹中阻止厄倪俄生長,出生之後帶著厄倪俄來到外環海深處,讓她在被拋棄的仇恨中長大。”
她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外環海是混亂的世界邊緣,赫拉……並不能察覺到她還有個女兒流落在此。”
塞拉娜心口一跳,“被拋棄的仇恨……那我現在知道她的存在了,宙斯肯定會在我告訴媽媽前把厄倪俄帶回奧林匹斯!
說不定還要編一個對我母親不利的謊言。”
她蹭的站起,“媽媽作為生育女神拋棄女兒是嚴重失職,不僅神力受到影響,她自己也會被愧疚折磨!”
忒堤斯沉默了,她並不能插手奧林匹斯的事情,哪怕知道這麼大的驚天大事也不能告訴任何奧林匹斯體系內的神明。
要不是塞拉娜主動暗示自己己經知道厄里斯的身份,忒堤斯一個字都不會透露。
她也很想幫助赫拉,但是她不行,作為舊勢力中的一員,她與天后走得太近只會引來更多麻煩。
但塞拉娜是赫拉獨自孕育出的女兒,她是絕對不會背叛赫拉的同盟,忒堤斯察覺到她身上有海洋神性,當即給了她更多的海洋神性。
“塞拉娜,幫助你的母親,我賜予你更加強大的來自海洋的力量。”
除了海洋神性外,忒堤斯還贈送一個水甕形狀的銀色掛墜給塞拉娜,只有拇指大小,水甕裡只有一滴來自環流本源的水,倒出來卻是源源不斷的活水。
“這個流泉墜送給你,只要把裡面的水滴灑出就可以呼喚任意一處水流傳遞訊息,江河湖海,井水山泉都可以。”
忒堤斯親自給塞拉娜戴上。
塞拉娜胸口涼涼的,又問,“您怎麼不送給母親一個?”
忒堤斯苦笑,“她和宙斯是夫妻,會被宙斯發現。”
塞拉娜瞭然,又生氣,該死的婚姻‘法度’讓赫拉無法拒絕宙斯的要求,遲早給這‘法度’拆了。
‘法度’和‘法則’不一樣,法則是宇宙的秩序。
‘法度’則和信仰一樣是人們心裡約定俗成的,寫進律法的,一時半會兒拆不掉,目前只有明俄,塞拉彌亞與斯巴達這三個地方的女人們能在婚姻中獲得片刻自由。
忒堤斯這才緩緩開口,“我只信得過你,塞拉娜,只有你,是赫拉獨自孕育出的孩子。”
塞拉娜歪頭,“赫菲斯托斯呢?”
忒堤斯的語氣帶著怒意“他……很複雜,赫拉當年被宙斯氣到,想突破‘法則’獨自生下赫菲斯托斯,導致赫菲斯托斯的先天缺陷太多,他不可能以那副模樣長大。
赫拉找到宙斯,要求他補齊赫菲斯托斯的身體,宙斯答應了,條件是赫拉得開始和他孕育孩子,並且她必須拋棄赫菲斯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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