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鬆了口氣,筆首坐著的身軀緩緩鬆垮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在醫院,還能在哪。
你在家的時候倒地了,我和趙楓還有他爹就拎你到醫院了。”
遊大爺‘哦’了一聲,表情沒有波瀾,淡淡說道:
“剛才我好像又看見小日子屠殺我們國人的畫面了,我氣不過要拎刀上去拼命,結果就看見你了。”
宋良一臉黑線。
“你這意思,是把我當成小日子了?
你現在罵人都這麼高階了嗎?”
遊大爺沒有笑,也沒有反駁,而是繼續幽幽開口說道:
“原本想著死之前能把小日子給滅了,看來是沒有指望了。”
宋良沉默片刻,拿起桌面上的一顆蘋果,用刀開始削皮,一邊削一邊輕聲說道:
“死心吧,就算你長命百歲,這一天你也是看不見的。
別說你了,我嘎之前也看不到,這事要等以後的子孫來辦。”
遊大爺眼神呆呆看著天花板。
“這段時間我經常做夢,夢見我那犧牲的老團長跟我說話,說他難過,難過咱們國家落後,被米帝和小日子欺負得那麼狠。
明明侵略過我們,欺負過我們,為啥現在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每當他跟我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都恨不得帶隊上那小島,把那些戰爭犯都給滅了。”
宋良想要開口安慰,但猶豫片刻,他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他清楚遊大爺的性子,對於這種為國家拋過頭顱灑過熱血的老兵來說,他們要的不是安慰。
“在他們米帝眼裡,這欺負種說話很曖昧。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就好像H國和小日子一樣,他們也是被米帝欺負,甚至給米帝當狗,但他們可以跪下來舔著臉要錢。
這是一種二等人優越,只要米帝是老大,那他們被欺負過的人,就能自詡自己被欺負過,以此爭當第二。
這樣他們就能以此為驕傲,用二等人的姿態,去欺負其他三等、西等、十八等人。
但我們華夏人不一樣,我們是把這種屈辱寫進歷史裡邊的,是要子孫後代世世代代謹記的。”
遊大爺沒有因為宋良的話而激動,而是反問道:
“可明明小日子和H國是戰敗的,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他們為什麼敢這樣對待我們?”
宋良笑了笑,不顧手中蘋果皮斷了多少次,不管蘋果肉被削去多少,淡然說道:
“老大的狗,也是能隨便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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