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可能一次性把話說透，剩下過半方案可都在自己兜裡揣著呢。
宋玉交代過，只要把變更公司性質跟讓市裡借款這兩個方案丟擲，以周生平的頭腦，絕對能夠短時間內反應過來，也能夠看清其中的彎彎繞繞。
剩下的方案，等對方答應之後，再徐徐丟擲。
要對方不答應，那堅決不接茬。
啥誠意都不表示就想改變現狀，哪來這好事！
周生平又多次探話，宋良始終搖頭堅持原則，最終只能作罷。
過了大概半小時，宋良開口道：“領導，您看，咱這麼耗著也不是個事...”
周生平閉目背靠座椅，長嘆一口氣，沉吟半晌，忽然起身道：
“行，沒其他事了，我送你出門。”
宋良心中長舒一口氣，起身一邊客套一邊往外走。
當開口即將離開之時，周生平忽然說道：
“你的想法，我會盡快上會討論，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你是有能力的，肩上應該扛更多的擔子！”
宋良不卑不亢：“謝領導關心，靜候領導佳音。”
此時徐立看到自己領匯出門，以為要招呼吩咐啥事，出來剛要詢問情況，便聽到周生平說出的這句話。
二人目送宋良走遠，周生平開口道：
“去問一下書記的行程，給我約個都有空的時間。”
“好的！”
...
離開市府，宋良回想起江順華昨天叮囑過，讓自己今天從市裡出來，無論如何都要回廠裡一趟。
看了眼手錶，發現時間還早，也不急著回家，乾脆回廠裡算了，順便陪媳婦一起回家。
今天劉美君剛好上白班。
大致腦補了一下方向道路，騎著腳踏車沿著棉紡廠的方向騎行。
騎著騎著，宋良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讓他眉頭一皺。
江福那高個子物件正挽著一名中年男子，有說有笑從自己面前經過。
宋良當即剎車停下，心中猜測這中年男子的身份。
他並不會聽風就是雨，要這中年男子是江福物件的哪位長輩的話，自己就沒必要大驚小怪了。
然而正當宋良猜測之際，忽然看到那中年男子的手摟住江福物件的腰，心中頓時釋然。
好傢伙，就算是長輩也不可能有這麼親暱的舉動，實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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