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尤其是梁春他爸媽,雖然梁春他妹妹沒有說過這些話,但也被他媳婦記恨上了,所以說啥也不肯讓於秋留下來。”
宋玉點頭:“懂了。”
宋良繼續道:“還有,梁春來城裡當了幾年放映員,每個月的工資除了家裡的花銷,基本都被他媳婦拿去看病了。
這些年看過的醫院跟中醫多得誇張,那錢是花得一點都不心疼。”
宋玉狐疑道:“她就這麼確定是自己的原因?就不能是梁春身體有問題?”
“那當然是都檢查過的,不過醫生能說啥,蘇州這邊也沒有活躍度檢測這類玩意,單純把把脈,吃些中藥調理。”
“不對啊,這年代我記著有這類的檢測吧,就算蘇州沒有,上海。南京這類地方肯定也有
哪怕技術不成熟,但檢測些量少。弱精。畸精這些應該沒問題吧。
梁春他媳婦肯花這些錢,都不肯去大醫院檢查一下?”
“誰知道呢,或許是被洗腦了,或許是檢查過了吧,這些別人也不可能知道...
不對,你咋對這些知識這麼清楚?”
宋玉:“老子當初啥行業沒接觸過!醫療股都不知道投了多少家了!”
宋良‘哦’了一聲,繼續道:“總之這些年梁春他們家的錢,基本都花在這上面了。”
宋玉無話可說,不過單看梁春方才來家裡時候那體格,也不像身體有毛病。
“我是覺著於秋回去之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但凡梁春不在家,保證立馬甩臉色。”
宋玉沒太關心,說實在話,有因就有果,於秋的阿公阿婆當初罵得多難聽,現在自家外孫女就要受多少罪。
就算於秋再可憐,那也是人梁春自己的家事,宋玉沒心思管,也沒權利與義務去管。
偶爾幫襯一兩頓飯可以,但也僅此而已。
宋良話鋒一轉:“明天週末,咱們晚上去江海那院子私下喝一頓大酒吧。”
宋玉轉頭看去。
宋良繼續道:“不過事先說好,你只能喝啤酒,不能喝醉,就算你是我哥,身子骨也還是未成年。”
宋玉笑了笑,點頭道了聲好。
“張薇和楊佑咋樣了?”
這問題讓宋良嘆了口氣:“冥頑不靈。”
沒有細說,但宋玉大概猜到什麼意思。
兩兄弟就這樣靜靜看著夜空,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劉芳出門回家,劉美君與章曉婷洗完澡,二人這才起身進屋。
晚上十一點,宋玉小便完從後院進屋,發現章曉婷房門縫隙透出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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