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濤:
“放心吧周市長,要嚴格來說,這次讓宋良同志來不是問責,是請教與表揚居多。”
二人當然聽得出周生平話裡的意思,於是坦然解釋。
宋良來之前便知曉這些目的了,無非就是盯上了蘇州市的原煤儲量罷了。
批評也好,表揚也罷,都是虛的,主要是看宋良的反饋是什麼。
肯放手自然會獲得表揚,反之便是鐵定被批評。
宋良按照之前的策略,採取拖字訣,笑著說道:
“感謝兩位領導的關心與認可,但在這件事情上,我沒辦法給出準確回答。”
秦海濤表情溫和,笑了笑,詢問道:
“願聞其詳。”
宋良‘解釋’道:
“如果省裡想要知道蘇州市一月前的原煤儲量,我可以精準給出資料。
但一個月前,蘇州市就對省內的其他兄弟城市敞開了售煤的大門,每天都有一批批的煤不斷往外運。
不僅是其他兄弟城市,上海、杭州、嘉興、湖州很多城市的企業和國營廠,也在跟我們市購買原煤。
現在蘇州市究竟有多少原煤儲量,我是真不知道。”
聽到這話,唐廣與秦海濤眉頭一皺。
省裡的想法是全面接管蘇州市的所有原煤儲量,蘇州留下一些,大部分都上交省裡,讓他們統一調配。
可如今事情發展到這般情況,他們再有想法,也不敢跟這麼多城市拍板立威。
宋良看著二人沉思的模樣,嘆氣繼續‘委屈’道:
“說起來不怕兩位領導笑話,我這人有些歪才,也有點自私。
之前看出了咱們省用電的緊張,篤定原煤價格肯定上漲,供不應求,所以就想賭一把。
萬幸,我賭對了。
後來市裡的其他同志,還有其他兄弟城市的同僚們來問我買煤,我那時候想著。
老子辛辛苦苦,不對,抱歉,我說錯話了。
我這位副市長辛辛苦苦,殫精竭慮給市裡弄來這麼多原煤儲量,你們啥也不付出就想抄我的底,憑什麼?
周市長作為我的老領導是知道的,他當初就抄過我的底。”
二人齊齊看向周生平,後者表情一滯,露出尷尬的表情。
“彙報工作就好好彙報,扯上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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