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勳見林月月點表情笑道“他們都是母親的侍君,算得上半個奴。”
林月月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時單冉走到前面,把門開啟,林月月隨著他們腳步走了進去。
整個房間門窗都關著,裡面有股說不來的味道,很是不好聞,林月月也明白,病人長期在屋裡,還是不能自理的病人,有味道也很正常。
單冉先進去開啟窗戶,走到裡屋,把床幔掀開,露出裡面一個瘦弱得皮包骨的女人。
甘勳見到這個女人時,眼裡依舊閃過一絲厭惡,壓住想要嘲諷床上女人的話,拉過一旁的林月月。
“月月,這就是我的母親,但她不是好人,她親自害死了我的阿爹,還想害我,這次見過後以後也莫要再見她了,看見她我就忍不住傷心(心裡話忍不住想弄死她。)心疼我阿爹。”
甘勳裝作傷心低落的模樣,努力讓自己一米八幾的個子,半靠在林月月的肩頭,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脆弱,據說女人容易心疼柔弱可憐的男子。
林月月對甘勳家事也知道一二,抬手拍了拍甘勳的肩頭“莫傷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甘勳靠著她的肩膀點頭,手忍不住摸了摸袖口那本,怎麼讓妻主死心塌地的愛自己的書,心想真有用啊。
林月月剛安慰完甘勳,就看見床上嘴歪眼斜的女人,一臉憤恨的瞪著甘勳和...自己?
別問林月月怎麼看出來嘴歪眼斜的人臉上的神情,畢竟一個人想刀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單冉從一旁拿了塊溼巾,坐在床邊為甘母,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畢竟大冬天沒有火盆的房間哪來的汗。
“妻主,勳兒要成親了,這個女娘就是勳兒未來的妻主,他們想得到你的祝福。”
甘母歪著嘴“啊啊啊啊啊!”幾聲後。
單冉笑著回頭看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妻主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甘母一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聲音更大了。
單冉笑著安撫她“你的話,我己經轉達,他們也聽見了,你不用非得自己說。”
甘母氣得“啊啊啊啊啊啊!”個不停,身體抖動個不停,跟要蹦起來殺人一樣。
但單冉依舊笑著道“他們都知道了,會好好生活的,你放心。”
林月月心中只有西個字...臥槽!這個單冉是人才啊!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那是相當牛逼。
最後林月月拉著甘勳裝模作樣的對著床上的女人道。
“伯母啊,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他的,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他一口湯喝。”
林月月剛說完這句話,床上的人也不“啊啊”了,甘勳和單冉都回頭看她,一臉不可思議。
林月月猛的反應過來,尼瑪,說成對小弟好了。
“喔!我的意思是,我會好好對他,我吃啥他吃啥,苦我自己吃,都不會讓甘勳吃苦的。”
說完林月月還裝作一臉深情的看著甘勳,甘勳看著對面拙劣的演技,一時無言。
甘勳又忍不住摸了摸袖口的書本,哼!真情流露是遲早的事,也就配合林月月的表演。
單冉“………”你們…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