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一首覺麻果是變異的土豆,她看麻果全都長在土的表面,如果埋進土裡呢?它會不會因為沒有見過陽光就變成土黃色了,她不知道,現代的土豆也有綠的,但很多綠土豆都是飄在土層表面的,她想試試看,如果這麻果開始結果,她就把果子埋進土裡,會不會就不綠了?
農產嘛,優良品種不都是一次次實驗出來的嗎?這是看見麻果就想出來的方法,而且這個方法比較簡單,不像稻穀還得扒花粉。
林月月把土豆弄好,放在自己屋子的視窗處,自己房間有碳火,現在天氣慢慢轉熱,房內一盆碳火足矣。
至於糧種,她想等派官後,在自己地盤買上兩畝上等田在慢慢實驗。
第二天,午時,林月月剛吃好飯,聖旨就到了,林月月拿著手中的聖旨,有些傻眼,官下來了,不出青雲的意料,她拿了個七品縣令的官位。
可這縣官位置,林月月她差點就去了,它是汶萊郡底下的一個縣城,叫籲縣,她有所耳聞,本來沒有出意外的話,他們下一站就是路過籲縣。
林月月臉色大變,鳳帝不當人啊!尼瑪她和甘勳剛從汶萊郡逃回京城,還把人家舉報了,現在汶萊郡守,屁事沒有,底下人把事頂包了,自己以後去她手下做事,能有啥子好果子吃,
林月月瞅這事不簡單,讓人把甘勳和沈月白都叫過來,青雲聽風也在,一群人在簡陋的書房集合。
林月月把自己當官的地址簡單說了一下,還說她在汶萊郡手下幹事這事,讓她壓力特別大,隨後兩手一攤,對著對面三個長相各異的男子道。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我覺得吧,官匪勾結一事,我是怎麼都不相信,汶萊郡守不知道,可鳳帝不知道為什麼,明顯打算輕拿輕放,汶萊郡守又知道是甘勳揭秘,將來我與甘勳成親,傻子都能想到我跟他是一夥的,這種情況我去了,不得被磋磨啊!”
林月月看著對面的人“你們是什麼想法,現在可以暢所欲言了。”
甘勳笑道“怕她作甚,陪你駐守在此處,她敢弄我嗎?有我們在她不得老老實實的。”
沈月白想了想“鳳帝讓你去此處,必是有深意,這個縣不算籍籍無名之地,很多來京城都會途經此處,這個縣前面的縣令是調任了嗎?”
林月月搖頭,甘勳卻知道“這個我知道,被擼掉官職,她這個縣就是與土匪山交界之處,她不作為,才讓匪患猖狂,靠近石頭山的匪患那幾個縣的縣令全都被換。”
林月月想到什麼“那土匪被剿了嗎?”
甘勳笑道“鳳帝派人出發時,早就調兵過去,查案子和剿匪是同時進行的。”
沈月白點頭“如此甚好,月月你是什麼時候上任?”
林月月“聖旨讓我過完年節後再去上任,我估摸一個月後就得出發了。
林月月抿了抿嘴,看了眼場上的人,彷彿下定某個決心“如果娶你和沈月白我需要準備嗎?我馬上要上任了,你們要隨我去上任,自然不能無名無分的出發。”
甘勳眼睛冒出驚喜“你現在準備娶我了嗎?”
林月月認真的點頭“上次與月白成婚,什麼都是他準備的,我還是不太懂,但是這次你們嫁進我林家門,自然該我做準備,就是不知道我該如何,是否需要我準備聘禮,還有甘勳你的身份不一般,我可需要得到鳳帝批准。”
林月月眼睛看向沈月白,有些不忍開口道“而月白己經與我成了一次婚,可這次他做為二主君,他能一天與你同我進門嗎?”
甘勳看了一眼沈月白沒有說話。
林月月又道“月白你想在京城與我成婚,還是想在我上任的地方成婚,我都是可以的,我就怕在京,會有些流言蜚語,當然我不在乎,但你……。”
林月月說完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沈月白。
沈月白低頭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林月月對他多少有些瞭解,他現在應該不是在思考什麼,應該也很無措吧,有的事稀裡糊塗,就稀裡糊塗了,猛然拿到桌面上,一種即將塵埃落定的感覺,他可能會難受。
沈月白抬頭看見林月月擔憂的神色,笑了笑道“我需要與父母商議一番,你先確定與甘公子的婚事吧!”
林月月用力點了點頭“需要我隨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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