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爭吵聲,很快被鳳帝壓了下來,鳳帝此時神色溫和不少“此事最大的功臣乃林大人,林大人覺得此事交與那位大人更合適一些。”
林月月連忙行禮“微臣剛當上官,說句不怕惹人笑的話,下官連場上各位大人都認不全,並不知曉各位大人精通何道,可不敢瞎說,怕影響陛下的判斷。”
林月月說完,頭也不敢抬,開玩笑,她不管推薦誰,就代表得罪別的人,她還是覺得仇人少些,才合適,政治這玩意,她真的整不好,鬼知道有些啥坑,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鳳帝眼裡對林月月的滿意更勝 ,她本以為林月月會把機會給她的好友母親祝大人,或者沈太傅。
畢竟沈太傅對林月月這個前兒媳真的不錯,早上在門口的事,她其實全都知道。
本以為林月月會提及沈太傅,只要她敢提,鳳帝真的會給林月月一個面子,讓沈太傅再旁協助,但提了這事,此事就算徹底翻篇了,亦或者她想與那位大人交好,她也會給這個面子,她什麼都沒有提,反而讓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補償她。
鳳帝見她老實模樣,就把差事給了歷大人,誰也沒有想到此事,給了一開始反對最大聲的人。
歷大人瞬間滑跪,大聲保證她必然好好幹的決心,場上吵的不可開交的人都沒有想到,讓這個最不可能的人,截走這個肥差。
很快這事處理好,鳳帝宣佈退朝,鳳帝一離開。
林月月站得離大門最近,卻不是第一個走的,而是等場上的大人一個個從裡面慢慢走出來,她低著頭,一副恭敬的模樣,特別像丫鬟,逃不開的奴才命。
林月月認命般傻站著,不僅她站著,她前面和對面的娘們也一樣跟她站著,
等林月月對面和前面的兩個人走出大殿,她才站起身,扭動了一下痠痛的脖子,心中鬆了一口氣,事情辦完,終於不用再來上朝了,她心中暗暗想著,她以後不要做京官,她要在各個地方上流浪,再也不回來。
林月月心情愉悅的跨出再也不想跨進來的大門,就看見今天跟自己打擂臺的歷大人。
林月月剛松的神色,立馬又提了上來。
“歷大人!”
歷大人此時卻沒有在朝堂時那麼嚴肅,笑著對林月月點了點頭。
林月月看到歷大人的笑容,立馬就覺得這人還是挺溫和的,一開始覺得兇應該是不熟。
林月月就是這樣的人,見別人嚴肅,就覺得別人不好相處,但只要別人一釋放善意,她又覺得這人不錯,剛剛覺得別人不好相處應該是錯覺。
歷大人笑著對林月月道“林大人第一次參加朝會吧,見你與別人也不熟,本官正好無事帶你一起出去吧。”
林月月一臉多不好意思“歷大人,這,這下官怎好勞煩您。”
歷大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受朝堂上林月月反駁的影響“走吧!今天本官能拿到這差事,還是得謝謝林大人呢。”
林月月一臉懵逼,跟她有啥關係“歷大人,這事真與下官無關啊。”
歷大人笑而不語,拍了拍林月月的肩頭,示意她跟著自己,林月月內心抗拒,一點都不想向上社交,但也不好拒絕,這歷大人好像是個二品官,站起來能吊打她五輪,
打不過,還得罪不起,自然得夾起尾巴好好做人。
林月月跟在歷大人身後,場面有些安靜,歷大人自然沒有打算,就這樣安靜的陪著林月月走。
“林大人啊,你這次算是做了件好事,你剛剛在朝堂上說我狹隘,剛開始本官還覺得你是個無知小兒,沒成想無知的是本官。”
林月月連忙說道“歷大人,您怎麼可能無知了,這酒只怪下官沒有說清楚,你們不知道它的特別之處,有誤判是正常的。”
林月月又接著說漂亮話“而且,歷大人我覺得你說的話,本就是對的,酒這個東西自然比不上糧食,糧食才是讓人活下的根本,而且下官聽大人的話,也能感受到大人是真的關心黎民百姓,您是沒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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