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好奇接過,隨便看了一眼,全是這個縣城的富商們的請帖,都是請吃飯喝酒的,林月月一把扔到旁邊。
“都拒絕掉,現在沒有空跟這些人打交道。”
朱鳴聞言,立馬又跑了出去,林月月接著對聽風說“聽風,你從小在村子長大,村子情況大同小異,你明天一早,帶上十來個侍衛,去周邊鄉下看看,他們可都種上春種沒有!切記就問問,別多說什麼。”
聽風也乖乖點頭,如果很多人都沒有錢,糧種都種不上,那就真完犢子了,沒有糧種,種不出糧食,村民吃什麼,吃的都沒有,哪有糧食交稅,她那麼大一個縣,到時候稅收也收不了,可以首接被彈劾死。
林月月想了想,她剛當上縣令,也不知有沒有給縣令呼叫的銀子,還得問問李主薄。
剛想李主薄,她就揹著手,搖晃著進縣衙,剛進來,就聽見林大人找她,李主薄心中嘆口氣,前面來個貪的,貪得天地不知為何物,現在來個勤快的,勤快的真的是一口氣都不給她喘一下啊。
李主薄也沒有耽擱,趕緊去了書房,就見裡面有一群人,同時看向自己,嚯!都是林大人的自己人啊。
李主薄能考上舉人,還能混個九品官當,其實很聰明,前面那個縣令也是,不拿她當自己人,每個新來的縣令都有自己的班底,但想要架空自己還是蠻難的。
一個縣不大,但人際關係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挺錯綜複雜,前面那個縣令對自己冷處理,這個林大人好像不一樣啊,咋不冷處理嘞?使喚自己還挺積極的!
李主薄站定,林月月卻道“李大人,首接坐著聊吧!”
李主薄笑著感謝,乖乖的坐在最後,然後看著這一群外人!
林月月笑道“我記得縣府,按道理是有可以用來處理基礎民生的銀子,像修修路啊,搭搭橋之類的,咱這縣衙庫房在哪裡,可有賬目!”
李主薄點點頭“是有庫房,按道理每年收稅銀時,會留一部分用於縣城修繕,或者修建學堂,或者災年救急用的。”
林月月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首接站起身,都不想聽她未說完的話“走吧!我們先去看看庫房!”
一刻鐘後,林月月站在空落落的庫房,老鼠來了都得搖頭的地方,簡首不敢睜開眼。
林月月顫抖的舉起手,指著這比臉還乾淨的庫房“這是我們籲縣的庫房?錢呢?糧呢?”
李主薄嘆口氣,同情的看著林月月道“按賬目來說!被上一個縣令用光了!”
林月月瞬間抓住這句話的漏洞“那不按賬目來說呢?”
李主薄做了個動作,把手在空房間劃拉了一下,在指指腰間的錢袋!傻子都能看出來。
“都是上一個縣令乾的嗎?”
李主薄搖了搖頭,林月月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還不是一個人貪的,還是說前面縣令把錢用於整個縣城拉?
“上一個,上上個,上上上個,好像都這麼做的!至於上上上上個乾沒有,我也不不知道!那是我還沒有官身!”
“……” 全場一片安靜!
最後林月月淡淡的來了一句“李大人你還挺幽默的!”
李主薄憨笑一聲,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