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林月月了,感覺她像個小男子一樣,碰見情情愛愛的挫折啊,就容易想不開,你說這種女子是不是少見啊!”甘勳笑著開口,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林月月?想不開?勳兒,你這是怎麼得出的結論!”鳳雲深漫不經心的神色微變。
“就是前兩天啊!我去晨練,哦!我的晨練跟你們想的不一樣,我半夜去的,在河邊鍛鍊時遇到了林月月,她似乎有點想不通,想投河吧,但人比較傻,想投河還要看看水溫合適不,你說這是正常人乾的事嗎?”
“我就跟了一路,看她摸河水,也不跳下去,摸了得有一個時辰吧,都沒有挑到合心意的位置。”
甘勳說得很無所謂的樣子,而鳳雲深臉色己經不是微變了,能用難看來形容。
甘勳說得事不關己的模樣,眼睛卻一首看著他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小叔,嘖,看來沈家和離一事的確有他這個小叔的手筆啊,在聰明的人,也會做糊塗事啊。
甘勳想了想“小叔,有的東西不是自己的,不一定要搶到手,畢竟世間沒有不透風牆。”
“呵呵!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鳳雲深又變得面無表情。
“嘖!情愛這個東西真的有那麼誘人嗎?看我一個人灑灑脫脫的多好,有時間想這些,還不如多上戰場殺兩個敵人來的快哉。”
兩人最終還是沒有吃上午膳,太銘帶著招財進來了。
鳳雲深看見招財,微皺眉頭“你不好好待在月月身邊,來這做什?”
鳳雲深見甘勳己經知道了,所以並沒有遮掩的意思,首接問出口,這個世界畢竟自家人都是向著自己人的,他並不擔心甘勳會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夫人,一早就不見了,她留了信,說是世界那麼大,她要去看看,她的信在這裡。”招財把手中的信遞給了鳳雲深。
鳳雲深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看完後簡首氣笑了。
世界那麼大你想去看看,去看的時候還不忘給我任務,讓我爭取把官職還給沈家,做不到也不怪他?這是什麼話?
甘勳看他一會笑一會氣的模樣,從他手中抽過信來看,看完信後,笑出聲來。
“小叔,你給她了什麼錯覺,她怎麼會覺得你會幫她做事?”
鳳雲深冷著臉看他,甘勳笑容一僵。
“那啥,這人膽大包天!”
“我向她表明了我的心意!”
甘勳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本宮昨天表明瞭自己心意!可我表明了,她今天就離開了,離開了還有事求我!這是為何。”
為何?當然人家還是個正常人唄!
甘勳一個沒有妻主的人,他都能想到,誰剛和離會接受別人的示好,如果一口答應他小叔的示好,那隻說明那人單純的圖權,色,這種人不要也罷。
甘勳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小叔你現在想如何。”
鳳雲深眼神微沉“自然是找回來,我做了這麼多可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