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就這樣趕鴨子上架了,白天沈月白教她寫字,沈太傅下朝後會給林月月個沈月白說朝廷局勢,本來林月月是沒有什麼興趣的,但耐不住沈太傅聊天很有趣,她把朝堂跟她關係好的叫姐妹,跟她關係不佳的,她張嘴就是那老婦如何,如何,如果跟她關係不好的提出什麼建議意見被鳳帝拒了,她就眉開眼笑。
林月月聽了幾天朝廷的八卦,也有些好奇的問沈太傅。
“母親!你上朝的作用是啥啊,也沒有見你幹嘛?天天聽八卦啊。”
沈太傅老臉一紅“我啊!自然是聽各個大臣說出來的事,合理不!不合理本官就提出反對意見,讓正義這邊永遠多上一票。”
林月月聽她說得很燃,也很激動“那你手下有多少官員是你管的,平日裡你工作內容是什麼,如果我不小心入職了,你能不能罩著我?”
沈太傅本是坐在案桌內的,看林月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還在追問,首接捂著頭,搖搖晃晃起身,繞過案桌往外走去。
“歲數大了,就是不行啊!你看才多久就頭暈,那啥,月白你繼續教月月寫字,還有十天,如果她十天後還寫不出個字樣,哼哼!”
沈月白“…………”
林月月滿臉擔憂“母親我幫你叫下府醫吧,歲數大了是要注意些。”
“別想著偷懶!”說完沈太傅就急匆匆的走了。
林月月指著沈太傅的背影扭頭對沈月白抱怨道“你看母親也不像頭疼啊!感覺更像破防。”
沈月白笑著搖頭“母親並無實權,你下次別問她了,她會傷心的,但她說的朝廷局勢你可以略聽聽,但也不可全當真,畢竟母親她主觀想法很重。”
言外意思,沈太傅的個人喜好明顯,林月月這話聽懂了。
林月月嘆口氣“太傅也是個一品官了吧,沒有想到還沒有實權。”
“月月,我們家情況不一樣,我們是先帝近臣,如果先帝還在時,母親地位是超然的,有時候一句話的重量比有實權的王主還重,因此那時有人願意聽她的意見,只是今時不同往日罷了,導致她只有個虛銜。”
沈月白給林月月解釋著,隨後又拿出紙筆,示意林月月繼續練。
林月月嘆了口氣,也乖乖把筆拿著,她內心是不想學的,但又不願沈太傅心願落空,她這兩天也瞭解了,這個蔭補基本三到五年才會被鳳帝提起,有資格的官員每家也就一個名額,沈氏族人不少人都盯著的,沈太傅扛了多少壓力才給她的,而這個朝代對家族看得本就極重,沒有人願意當無枝的落葉。
現在壓力就給到了林月月,她現在都沒有想明白,沈太傅為什麼對她有種迷之自信,總覺得她能成。
林月月拿著沈月白的字帖一點點臨摹,看到沈月白的字帖,恨不得現在出現一個系統,讓她能把這飄逸好看的字複製過來,想到這裡,林月月嘴裡又開始嘟囔著,系統,系統,該更新了,你找不到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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