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賤妮消失不見後,林月月湊在沈月白麵前“月白,你覺得她是不是跟胡音莎很像啊!”
沈月白點點頭“是很像,可世界相似的人那麼多,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月月 “你不懂!”
沈月白一看就是沒有被狗血事件荼毒過的腦子,自然沒有林月月想得多。
林月月看了一眼跑去找弟弟的賤妮,突然對著那個王嬸開口。
“嬸!這是哪家女子啊!咋跟旁的女子不一樣啊!第一次見如此辛苦的女娘!”
“唉,這賤妮也是可憐,是我們王家村王羽嬌家的女兒,我活了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苛待女娘的,你知道嗎,明明是家裡唯一的女兒,王羽嬌總說女子要懂得疼男子,家裡重活苦活全讓她幹,唉喲!說起來就造孽啊!”
王嬸說起這個賤妮,溫和的臉上都藏不住的想要吐槽。
“唯一的女兒?那怎麼捨得取這麼……嗯!不合適的名字?”
林月月好奇道。
“還不是王羽嬌說賤名好養活嘛!說這是唯一的閨女,怎麼的也得讓她好好活著。”
“那她不知道反抗嗎?”
王嬸搖搖頭“反抗啥喲,小的時候這賤妮怪可憐,看別的女孩子過得都比她好,也吵過鬧過反抗過,她阿爹就在村口哭訴,說她不孝,她母親把她打了一頓,說什麼棍棒底下出孝女,不聽話就打啊,打多了就聽話了,一點都沒有把賤妮當金貴的女孩子,唉,本來還以為賤妮大點了他們就懂得對她好了,以後還得指望賤妮給他們養老,唉,沒想到這大了還是沒有收斂,我也看不懂他們一家子了。”
“我也是看她可憐,天天在家裡被使喚得跟個陀螺一樣,才指名要她來幫我送菜,給他們算工錢,就這麼點時間,也要賤妮帶個小的出來,也不知道咋想的。”
林月月邊聽邊點頭,心裡越來越覺得這家人有問題,感覺這賤妮就算跟胡音莎沒有關係,也是這家人從哪裡偷來的吧!她在這個世界混了這麼多個月,多少了解這裡人對女子的偏愛,別說親生的,哪怕路上遇見個女的,也不會對她抱有太大的惡意,這是個愛女的世界。
林月月正想著,那個女子手裡拉著剛剛偷看沈月白的小孩子回來了,小心翼翼的對王嬸道“王嬸,那個工錢麻煩結給我一下,我要帶弟弟回去了。”
王嬸笑著道“哎,剛剛忘了我這就數給你。”
王嬸說完就在錢盒子裡撿了十個銅板遞給她。
賤妮拿著銅板牽著那小男孩就想離開,結果那男孩子掙開她的手,嘴裡叫著“你有錢了,我要吃餛飩,我要吃餛飩!”
賤妮臉色有些不好,但是還是忍耐著蹲在地上哄小男孩“姐姐這錢要交給母親的,我不能動的,我們先回家吧!”
小男孩跟聽不懂一樣又吼又叫,非要讓賤妮買。
剛剛林月月還覺得可憐兮兮的男孩,秒變成魔丸,又吵又鬧,賤妮想控制他時,他還對著賤妮拳打腳踢,年紀小,力氣倒不小,賤妮也疼,但更多的是無力感。
正在此時賤妮身後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
“老闆在煮兩碗餛飩吧,我請客,給她們吃,那個女孩子的給大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