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把羞恥的話說出口了,賤妮明顯是打開了話匣子,首接把她這十八年的過的日子像倒豆子般,全都吐露了出來。
林月月光聽就十分憤怒,這家人真的是惡啊,賤妮從懂事起,她父母就把她當奴隸一樣對待,家裡有幹不完的活,還要伺候全家,連家裡小的孩子都是讓她來帶,他們幾人只管生,不管帶。
她都沒有長大,就要帶小孩子,也有不少鄰里覺得他們這麼做,不對,暗地裡也接濟賤妮,她才好不容易長大,長大後也明白,父母這麼對自己是有問題的,就想找衙門來為自己做主,可是衙門的人來了,她的阿父就哭天搶地的說,這都是她欠他們的,是因為生她,導致他難產,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所以實在是對她好不來,感覺她就是來討債的。
這種本就是家事,衙門的人也不好強制要求他們父母得對她好,自從這件事後,她家裡人逢人就說她是白眼狼,居然要告自己父母,這種人就是沒有良心,三人成虎,說的多了,村裡也有不少人對她的印象有所變化,她本以為真的是自己害了她的父親 。
前幾日賤妮去砍柴的,走到半路上想起她忘記帶砍刀了,就回家去拿,看見正屋房門緊閉,他們本是農村人,家裡有人根本不會關大門的。
她不知怎麼想的,就悄悄湊上去,就聽她的母親正跟著三個夫郎聊著她的婚事,她聽見商量婚事的事有些害羞,結果她母親一口一個賤種,張嘴就是張瘸子家給的嫁妝多,人好拿捏,讓他來做她的主君剛好,這樣家裡又多了個人來伺候他們一家了。
賤妮聽到這裡就氣得全身發抖,張瘸子家的兒子她也知道,不能說人不好,但是長相實在有些醜,他家給的嫁妝多,是村裡人都知道的,可還是沒有女子願意娶。
叫她賤種她沒有生氣,從小到大,她時不時聽到這個詞,讓她娶張瘸子家的人,她不高興,但也不會拒絕,可憑什麼她娶進來的人就是為了伺候他們,她本以為這己經很讓人生氣了,,首到她那個三爹,開口說娶一個也是娶,誰給的多,就都娶,娶完主君,在納些侍君,這樣我們一家子人都不用幹活,全讓他們一家子做,說到這裡裡面的西個人,還笑出聲來。
她的母親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到時候讓他們進門全都喂點藥,我可不想再養別人家的孩子。
賤妮聽到這裡根本忍不住,紅著眼睛就衝了進去,問他們養別人家的孩子是什麼意思,質問他們她是不是不是他們的孩子。
結果顯而易見,裡面的人死活不承認,還說她得了癔症,把她關起來,要給她娶夫郎,說這樣才有人管她。
然後把她扔柴房去了,她在柴房呆了幾天,她以為她逃不了,結果那個張瘸子家的兒子張雲說想跟她聊聊,發現她被關起來了,她跟抓了救命稻草一樣,求他幫幫自己,他白天並沒有說什麼,夜裡卻悄悄過來把她放了。
賤妮最後還總結了一句,張雲是個好人,可惜就是長相差了點。
“……”林月月也是無語了,都這麼慘了,還有心情點評救命恩人的長相問題。
林月月聽完她的描述,基本己經肯定她應該是被惡意被調換的了,但不確定是不是胡家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