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勳進房沒有一會,遠山就過來了,林月月見他立馬起身帶著他出門。
兩人在村裡的一個小路上走了一截,林月月跟做賊似的,左右張望。
“夫人?我們出來做什麼?”
遠山摸不著頭腦,看著探頭探腦的林月月只好出聲問道。
“等一下哈!”林月月不遠處看見一片不大的竹子林,她帶著遠山走了進去,找了個石頭蹲坐在地上,而遠山抱著一把劍站在她的一旁。
林月月“遠山你也坐,站著多累!”
“沒事!我不累。”遠山笑著搖頭。
“遠山啊!就是那啥,刀傷可以用酒消毒嗎?”林月月顧不得客氣,擔心床上阿良扛不了多久,遠山才來,她都沒有辦法讓人休整一下。
“消毒?這個是什麼東西?”遠山一愣,他沒有聽過這個詞。
“就是傷口化膿了,裡面有很多不好的東西,要把它處理乾淨,這種可以烈酒嗎?”
林月月沒有想到古代沒有消毒一說,只好解釋成大白話。
“傷口化膿,夫人您受傷了嗎?”遠山面上一急,圍著林月月就轉了兩圈。
林月月急忙擺手“沒有沒有,我的一個夥伴受傷了,大夫說治不好。”
遠山聽她並未受傷心中才安心下來,他都不敢想林月月受傷了,主子會多麼心疼,除了那天知曉夫人離開時,瘋一樣要來找她以外,主子基本天天把自己關起來,如果知曉夫人受傷,不得再一次發瘋。
“夫人說的是潔瘡吧!烈酒?沒有這個說法,再說烈酒落在傷口上,傷口會更疼,誰也不敢這麼做啊,這個方法夫人您是從何得知。”遠山見她並未受傷,才耐心回答她的問題。
林月月自然不會說這是自己耳熟能詳的方法,她腦子裡轉了三個圈後才說“哦,我看古籍,看見的。”
遠山不信,夫人識字能力,府裡很多人不知道,但他天天跟著沈月白的,自然瞭解一二,字都認不全,哪會主動去翻古籍。
但他並沒有說出來,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夫人見識頗廣,可這個方法應該是錯誤的,我帶來的人,有個醫術挺好,我讓他給夫人夥伴診治一下如何?”
林月月沒有拒絕,多一個看,她自己更加安心,說不定那個赤腳大夫技術不行,提前給人判的死刑。
林月月“好的,那就麻煩你了。”
遠山“夫人客氣了!”
“哎呀!”林月月突然叫一聲,還拍了一下大腿。
遠山被嚇得抖一下,差點把抱在懷裡的佩劍給扔了。
“夫人?”
林月月“我去,我忘記給那個大夫拿錢啦,讓人家白跑一趟,等等我讓聽風去送錢。”
林月月說到這裡站起身“你讓兩個人跟著聽風,她一個女娘不安全,走,走,回去讓你的人看看阿良還有救沒有。”
兩人就在這裡密謀了一些沒有含金量的事,又匆匆離開,等兩人消失不見,甘勳從一棵老樹上滑下來。
“說的什麼玩意?還以為要乾點什麼大事,用酒衝傷口,嘖!還要烈酒,這女人活閻王出世啊!”甘勳自言自語說了些,也隨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