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條傷,小五用酒衝完後,大冬天的,身上都是新鮮出爐的冷汗,剛鬆一口氣,發現氣還是松早了。
因為林月月把裝著針線的碗遞過來。
“小五你給他把傷口縫起來。”
小五長相有些可愛,此時睜大雙眼,眼睛瞪圓滾滾的,心裡咆哮著。
不是! 這…這……對嗎?夫人,你是真心救他嗎?還有,這個人怎麼得罪了你了?死都不讓人死安生一點!
小五心裡全是質問,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而是眼巴巴的看著林月月。
“夫人我是正規學醫的!我是個有醫德的人!”
遠山在一旁看著,嘴角一翹,又壓回去,又忍不住翹起來,還好他不是學醫的,他心中忍不住慶幸。
林月月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意,想來他是想得到自己的肯定,隨後敷衍道。
“嗯,我知道了,你是有醫德的人,那去縫吧。”
小五“……”
遠山上下嘴唇緊咬著,憋笑中。
小五顫抖著手接過來,他是沈府的下人啊,為什麼這次會被挑上送給這個活祖宗,早知道就不學醫了,本以為學醫就是為了給府裡的人看看頭熱腦痛,現在還要縫肉。
遠山如果知道小五心裡的想法,會很肯定的告訴他,就是因為你學醫的,才被主子選來送給夫人。
小五拿著針線,還是穿好的,阿良敞著個肚子,身體時不時的還顫動一下,似乎在對他說……你不要過來啊!!
小五手抖著手舉起來,眼睛一閉一睜準備首接上,頭頂此時傳來了個天籟之音。
“我來吧,瞅你手抖得跟什麼似的。”
小五“太好了,那你來!不對……”
小五猛的抬頭,發現茅草屋頂上有個縫隙,縫隙裡出現一個熟悉的臉。
遠山和林月月也被頭頂的聲音驚了一下,都朝上望去。
“甘勳?”
林月月扶額“你好端端的做什麼樑上君子?”
甘勳一點也不尷尬“我想來,你又不讓,我好奇,只能自己想辦法咯。”
“他手抖,應該很少處理破口這麼大的傷,我來吧,我手就一個字……穩,等我一下。”
甘勳說完,臉就從縫隙裡消失,很快門就被推開。
場上三個人無語的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人,他還很自來熟的要去接小五手中的針線。
林月月剛剛見小五拿著針線時,手的確抖個不停,甘勳要做,就讓他做吧,以後他問自己這種牛逼的方法怎麼來的,到時候再甩鍋也行,林月月看了在場的小五和遠山,眼睛留在小五臉上,他比較適合甩鍋。
小五捏著針線,沒有敢給他,眼睛瞄向林月月,林月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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