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也沒有內耗太久,畢竟外面還在打打殺殺,她時不時瞅一眼外面,很快打殺的聲音弱了下來,她才敢從馬車裡出來 。
甘勳見林月月出來,也沒有阻止,而是讓了個位置給她。
“甘勳,都殺了嗎?”林月月看著躺著一地的屍體,太殘暴!自己這方人馬也有好幾個受傷的,並無人員死 亡。
場上幾個侍衛正在收拾。
“留了幾個,這一群是烏合之眾,也不知道怎麼敢盤踞在此作亂,不知衙門為什麼還未派人來剿。”
林月月看著五花大綁的五個土匪好奇發問“哦哦,這幾個土匪是送官嗎?”
“不用,我們去他們老巢,就這群無組織的土匪,在此處胡作非為,既然遇見了,自然能剿就剿了,不然後面又出來搶劫,豈不虎頭蛇尾。”
甘勳說得那叫一個正氣凜然。
“……”這是要追著殺啊!林月月壓力好大,她有正義,但是這追著殺會不會把自己一群人也送進去。
“要不,我們去衙門多要些人來,我們就這麼點人,他們搶劫一次都派這麼多人,會不會土匪窩好幾百,咱們去了就是送人頭啊。”
“無事,我剛剛讓人審問了,武力強的,都下來搶劫了,留下的只有一些受傷弱小的還在山寨裡,我們休整兩刻鐘就出發,這幾個留著引路。”
林月月見他分析的頭頭是道,一看就是當將軍當習慣了,首接一錘定音。
林月月不開心,理由很簡單,這次受傷總共五個人,有西個都是沈月白送她的侍衛,這才是自己人啊,結果等會受著傷,還要陪著甘勳去剿匪,她就更不高興了,自己花大價錢養著的人,結果因為他的命令,就陪著他賣命。
可能林月月幽怨的神態太過於明顯,甘勳突然來了一句。
“對了這些屍體留著,這裡離汶萊郡也就兩個時辰的路程,我們等會辦完事,在把他們頭割下來,運過去換賞錢,這種攔路打劫的土匪,有明確規定,一個人普通土匪,三兩銀子,土匪頭頭是十兩,正好我看你前面安頓阿良花了不少,這個賞錢你領我就不要了,怎麼樣?”
“什麼?還有錢拿,真的假的。”林月月雙眼發光,光聽賞錢去了,都沒有注意要割頭。
“嗯,對的官府明文規定的。”甘勳很肯定。
“你沒事可以多翻翻鳳朝律法。”
林月月明白他的意思,暗諷自己沒有常識唄,但是她不介意,一個三兩,十個就是三十兩,這地上可是一群啊。
發財了,發財了!
“都給我對吧!”
甘勳“嗯呢!”
“我的侍衛受傷了,我去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戰鬥力。”
甘勳眼裡藏笑的,看著林月月的背影,林月月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對錢字很敏感,很多女子對於金錢並無多少概念,畢竟吃的喝的有的是人給她送上門。
娶夫也可以挑家境不錯的人,自然女子很少為錢發愁,但林月月不一樣,銀子也好銅板也罷,她都會數一數算一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