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在這邊小心的動員人,一群人圍在一起認真聽林月月的講話,而不遠處的甘勳又化身爬樹小能手,遠遠的看她們在說話,嗯!太遠了聽不見,大概也能猜到,肯定因為賞錢的事。
林月月動員完後,就讓大家解散,好好休息,等會我們就出發。
時間很快過去,休整結束,車隊迅速規整好,一群人押著那幾個土匪朝著他們說的方向行駛。
只行駛了一刻鐘,馬車和馬匹就不能使用,山寨建在這個山頂背面,走這條路的行人,抬頭根本發現不了山寨,而上山得繞著這個小路走上去,馬匹牽著走也行,但是不方便,馬車更不用想了,根本上不去。
他們一行人只好棄馬前行,但是馬匹和馬車都很貴重,得讓人守在這裡,林月月提議道。
“要不我和聽風再加剛剛受傷那幾個人留下啊?我跟聽風幫不上什麼忙,這幾個受傷了,正好不適合跋涉,我和聽風還能照顧他們。”
林月月話音剛落,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不行。”甘勳。
“不可以。”遠山。
“你說的,跟我一起去邊城看看軍營,你在決定把不把酒的方子賣給我,這裡不安全,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放心。”
林月月“……”理由很強大。
遠山也道“對的,夫人,我的任務只有保護你,不是去剿匪,如果你發生意外,我可無顏活在這世上。”
林月月 “……”這個理由更強大,首接給一條命,古代傳統是這樣嗎,一言不合就為人赴死。
林月月不覺得自己是電視劇女主,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她的命只有一條,好奇心不能重,特別在有危險的地方,所以她就是單純的覺得在馬車上更安全,可是對面兩個男人急赤白臉的一定得帶上她……
…………
崎嶇不平的小路上,林月月還是跟上了,聽風和那幾個傷員留在原地看馬匹和馬車,甘勳還留了個弓箭手,躲在暗處保護他們幾人。
山林、冬天、山路、溼滑,這種種原因讓林月月一身淡青色的衣服跟在泥漿裡滾過一樣,誰能理解,這樹林裡的路是稀泥路,她穿著千層底的布鞋,被稀泥一浸溼,那跟穿了滑冰鞋一樣絲滑。
第一次摔跤,林月月在後面,甘勳等人在前面開路,她踩到一塊佈滿青泥的石頭,腳底絲滑的往前一溜,她一隻腳在前,一隻腳在後,當場劈了個叉,隨後還就著這個劈叉的動作往下滑,還好她後面還有幾個侍衛,一把拉住她,把她提溜起來,才免了她回馬車的心。
被提起來的時候,林月月心裡斯哈斯哈,好痛啊!林月月面上扭曲了一瞬後,努力恢復正常。
“路太滑,路太滑。”
她習舞,身體是有柔軟度,但還沒有到這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劈個叉,坐到底,還能不疼的境地。
林月月摔的一次,半身都髒了,甘勳有些擔心,問她要不回去換身衣服。
林月月肯定不肯啊,都走了好久了,再回去,前面不是白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