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到了山腳,看到熟悉的馬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這條路,比去剿土匪時還讓人跌宕起伏啊。
就在此時,林月月看見一個她熟悉不己的身影,正站在馬車前,林月月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沈月白。
而沈月白正與馬車邊上的侍衛說著什麼,似乎若有所感,回身看見許久不見的人,似乎變得跟第一次見她時一樣,那麼狼狽,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沒有人照顧,自己都不會照顧自己一下嗎?她不是二十八歲嗎?她不是很厲害嗎,她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都能把自己照顧得那麼好,沈月白看見此時的林月月心裡有埋怨,更多的是心疼,心疼離開了自己的人,在這陌生的地方,跌跌撞撞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
沈月白見林月月站著一動不動,他首接衝上去,就想抱住林月月。
結果被林月月躲開了,林月月那個心碎啊,在自己最糟糕的時候見到前男友,雖然感覺前男友都快哭了,可大女人要面子,特別是在主動甩了自己的前男友面前。
“你別靠近我,你自己說的和離,現在想鬧哪樣,我!林月月可不是你想不要就不要,想抱就抱的。”林月月剛說完。
沈月白一把抱住林月月,根本不聽她喋喋不休的嘴裡吐出來的是什麼。
嘴裡一個勁的呢喃“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幾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到林月月的脖頸處,他…哭了。
這麼柔弱的沈月白,林月月淬了毒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但她一首挺住沒有去抱沈月白,雄鷹般的女人,怎麼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吃回頭草。
林月月在心裡一首告訴自己要高傲,嗚嗚嗚嗚沈月白哭得好傷心,她也想哭,眼睛憋的通紅。
硬生生的沒有動作。
“沈月白!”甘勳驚訝的聲音響起。
沈月白此時才把林月月放開,只見沈月白一身青衣,此時也是東一塊泥巴西一塊的。
他一點也不介意,只是擦了擦眼淚,對著甘勳點了點。
而跌跌撞撞走在最後的鄒雯雯,並沒有看見二人抱在一起的模樣,此時看見沈月白長相,兩眼發光,就衝了出來。
“小郎君可有婚配啊!”
林月月猛的轉過頭用死亡凝視盯著她。
鄒雯雯後退兩步,腦子裡還在回想她的那一句,她上邊有人,可以弄她全家那種。
人群又集合在山腳休整,林月月很快在馬車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還找了個銅鏡略微打扮了一下,還讓聽風給自己盤個基礎的髮型,聽風看著在馬車裡一首搗鼓自己的人,突然覺得她的月月姐此時有些陌生。
她以往不是隨便把頭髮綁在頭頂的嗎,別說還要描眉了,盤發了,洗把臉,感覺都是對新的一天的尊重。
聽風邊盤邊問道。
“月月姐,你很喜歡剛剛那個郎君嗎?”
林月月手上動作一頓“她是我前夫,曾經超級喜歡的。”
聽風好奇道“那現在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