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應該放了很久,茶水有股很陳舊的味道,還微微發苦,真難喝啊!
房間油燈昏暗,林月月喝完茶後發現對面的小雨眼睛總是亮晶晶的看著自己,林月月被看得發毛,就站起身,想在院子裡走走。
結果她剛起身,小雨緊張的隨她起身。
“貴人,村長主君快回來了,你可以稍微等等。”
林月月點頭表示知道。
“我就在院子裡轉轉。”
林月月走到院子裡,才發現天上稀稀疏疏的飄著雪花,這冬天真的還挺長的,她用手去接飄灑的雪花,落在她的手心,很快就被溫度一點點融化。
林月月抬頭藉著微弱的油燈看著天上落下的雪花,心中忍不住嘆一口氣,明天的路怕不好走啊。
小雨站在屋簷下,看著院子中的女子,眼裡閃過痴迷,這就是夫子口中有才學的女子嗎?果然與村婦不一樣,村婦遇見雪都害怕冷到凍到,第一時間回屋躺著,根本不會像院中女子欣賞雪的雅興。
小雨嘴角掛起一絲自滿的笑容,只要今天,只要今晚過了,他也會是貴人身邊的侍君,就算不是侍君,是個通房也是他高攀了。
林月月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哆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屋簷下的人,心中有多高貴。
林月月走回屋裡,又過了一刻鐘,等得有些煩悶“那個大伯大概多久到啊!”
小雨依舊笑著“快了快了,我走的時候,他就有說他隨後就到。”
林月月覺得房間裡似乎有些悶悶的,自然沒有注意到小雨話裡的漏洞,隨後就到,為何兩人不一起同行。
林月月在房裡待著越來越悶,胸口還有種心突突的感覺,有種心臟不聽話隨時跑出來似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好像病了,突然想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林月月這麼想著就站起來,就往門口走,腳步虛浮,當站起來時,那股熟悉的熱感,從心底漫延西肢百骸的錯覺。
林月月再傻也發現事情不對猛的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男子。
“你……居然敢……給我下藥!”林月月每說一個字,身體熱氣似乎更重一絲,粗重呼吸聲止都止不住。
小雨並不怕,見她真的有反應後,眼裡十分驚喜,他都怕這藥不好使,急忙去扶她。
“姐姐,就讓我伺候你吧,小雨不求什麼名分,只想跟在姐姐身邊。”
“我去 你,麻的,敢碰老孃,老孃把你弄死。”林月月說完這句話,手腳一軟,全靠手肘撐在桌子上,身體才撐住沒有倒下。
小雨卻不怕,他靠上去,一把把林月月半抱半扶,帶著她往裡屋走。
林月月氣得發抖,可是腦袋越來越迷糊,上次也中個藥啊,怎麼沒有這次這麼無力,想跑想走,似乎力氣全被抽空了。
林月月被扶進裡面簡陋的床上,小雨開始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自己衣服。
當給自己脫得差不多時,就要去動林月月,林月月使出一腳踹在他身上,可是並沒有什麼用,嗚嗚嗚,我要不乾淨了,林月月腦子時不時糊塗,有時候又有一絲清醒。
她的一腳根本沒有什麼威懾力,林月月心裡完犢子了,誰來救救她啊。
這時,“嘭”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林月月此時有些糊塗,腦子裡只剩下好熱啊,好熱啊,這一聲破門聲,她心中只有一句話那個大俠來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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