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笑著搖頭“現在就得看甘勳的了,如果他挺得住壓力,他能與林月月成婚,我自然能進門,他挺不住……我就與他一起服役,也甚好,有話聊,不寂寞。”
周父和沈太傅兩人對視一眼,這月白出去一趟,回來似乎變了,似乎豁達了些,又似乎有種認命的感覺。
沈月白的確想明白了,自己本無機會,是因為有了甘勳他才有機會,甘勳對上鳳雲深處於劣勢,這大主君的位置給他是應該的,自己當初終是鑽了死衚衕,總想做月月身邊第一人,想到此處。
“我去尋甘勳,與他聊聊。”
沈太傅和周氏都點點頭“好好聊,以後都是一家人。”
沈月白說完,就讓小廝準備馬車去尋甘勳。
到了甘勳府上,結果甘勳並沒有出來見他,而是讓他三日後在上門。
此時的甘勳正趴在床上,疼得齜牙咧嘴的,他昨日首奔皇宮,把事情原委一說,鳳帝震怒,當天就派了人去調查,甘勳本想第二日去給林月月說一聲。
沒想到啊,沒想到,第二天剛到林月月門口就看見他小叔的馬車己經停在門口,他心中一驚,連忙回府,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怎麼說服他的小叔啊。
結果回府沒多久,他小叔就傳信讓他去一趟,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心驚膽戰的去了。
結果到時,小叔正在午休,下人讓他在院子裡喝西北風,一喝就是兩個時辰,也不讓他進屋等待,好不容易,鳳雲深願意見他,結果一進去就看見他小叔絕美的容顏下,臉色比外面的雪還冷。
鳳雲深根本不給他猶豫的機會,張口第一句就是。
“甘勳你不是保證半個月送她回來嗎?這一路往邊城而去,這是為何?”
甘勳尷尬一笑“小叔,林女娘被沈月白傷透了心,半個月的時候,我有讓她回來,她不願意,我想著她在外面的確心情不錯,就讓她多玩了幾日 。”
鳳雲深輕輕一笑,甘勳剛鬆一口氣,鳳雲深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摔砸在他身上。
“甘勳,莫不是當本宮是傻子!”
甘勳臉色一白,並沒有躲,滾熱的茶水從衣物外浸進去,皮膚瞬間紅了。
“甘勳,你告訴本宮,你自己主動請纓去把人給我帶回來,人現在是回來,可林月月卻告訴我她要娶你?嗯?這就是你所謂的帶人歸京嗎?還是說,你早就心悅林月月,就等坐享其成。”
甘勳低著頭,稍後半晌,才出聲。
“小叔,林月月不適合你,她心悅的一首是沈月白,不管你也好,我也罷,都排在沈月白後面,我能接受她心中有別人,小叔你能接受嗎?”
鳳雲深一句話都沒說,冷冷的盯著甘勳,甘勳卻不怕,也不在乎身上的狼狽,走到鳳雲深旁邊位置坐了下來。
“小叔,林月月吸引你的無非是專情,有幾分才情,可這樣的女子只要小叔想要,我相信世家女娘,數不清的人想與你在一起,何苦糾纏一個無論身與心都不屬於你的人。”
“再說,林月月此人並沒有你想象中的好,她市儈小氣,睡覺還打呼磨牙,小叔這樣的人配不上你,你適合光風霽月的人。”
鳳雲深被甘勳給氣笑了。
“她那麼差勁,那你也別嫁她,你服役時間也快到了,你當初似乎說終生不嫁人,據說你還有終生守城的想法,本宮去與皇姐告知她一聲,讓皇姐圓了你的雄心壯志如何。”
甘勳“……”
鳳雲深冷聲道“據我所知,林月月這個人情感遲鈍,她現在卻親口告訴本宮要娶你,這是為何?你都說了你排在沈月白後面,那她此時為什麼想娶你?”
甘勳說不出口,未婚失身,他雖說桀驁不馴,在貴族裡算個異類,可普通異類和葷素不忌的異類還是有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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