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和許夢最終還是在這裡坐下了,那個大叔很首接的說,別的位置己經被定走了,這個位置留給許夢,還因為她是常客。
等大叔走後,林月月上下打量這個常客“你經常來?”
許夢搖著頭,就上次跟你以後,後面又來了一次,這是第三次。
林月月“喔~”了一宣告顯不信。
許夢是誰,她才不管林月月信不信,逛窯子又不是丟人現眼的事,這事有什麼好隱瞞的。
很快,那個大叔帶了幾個男子過來,問他們有沒有喜歡的,留下伺候。
許夢給自己挑了一個,扭頭看林月月,示意她也挑一個,林月月無所謂,本想隨便挑一個的,結果發現最後站著的人有的眼熟,好像是上次挑的其中一個,比較靦腆那個。
林月月指著那人“就他吧!”
香竺沒想到,自己又被她挑中,他記得這個女子,上次在包廂裡,點了自己和文黎,是個溫良的人。
他乖乖靠著林月月坐下,上次文黎想碰她,她似乎比較抗拒,他也不敢亂動。
林月月只覺得這人眼熟,但是忘記叫什麼“你怎麼稱呼啊!”
香竺笑著道“我叫香竺,您可以叫我阿竺。”
林月月表示明白,然後就沒話說了,香竺主動拿起酒壺為林月月倒上一杯。
“小姐,奴家敬您一杯。”
兩次中藥的經歷,讓林月月曆歷在目,怎麼可能會再碰春樓裡的酒水,一不小心再娶一個,她真的就無臉再見沈月白和甘勳了。
林月月連連搖頭“我不喝,你要喝什麼,吃什麼自己拿自己喝,不用管我。”
香竺有些委屈“小姐是不喜歡奴家嗎?”
林月月打了個哆嗦“……你,不要說奴家,我難受。”
明明長相也不醜,也沒有濃妝豔抹的,一口一個奴家,怪讓人起雞皮疙瘩的。
許夢叫的男子應該就十五六歲,正在許夢懷裡撒嬌,一口一個姐姐的喊著,感覺許夢魂都快喊飛掉了。
唉,沒眼看啊,自己朋友如此墮落。
香竺看見林月月的抗拒也不好繼續,兩人跟上學一樣排排坐,林月月東瞅瞅西看看,也不吃也不喝的。
這時林月月看見一個熟悉的仇人,我去,叶韻……
她怎麼在這裡,還坐在大廳,以她愛裝逼的性格不應該在包廂嗎?
林月月看見她叶韻,叶韻卻沒有看見林月月,只見叶韻左擁右抱,她抱的其中一人,林月月還他孃的認識,不是上次自己點的一個紅衣少年嗎?
林月月沒有管許夢跟那個男孩子卿卿我我的相互餵食,而是小聲的問香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