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在上面叫囂,底下的曹欣氣得滿臉通紅,而在叶韻眼裡,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叶韻臉上神色並不好看,她其實並無官職,只是汶萊郡郡守朝京中上摺子,參劾籲縣縣令林月月,管轄之地有瘟疫天花出現,出現此事的林月月,卻選擇知情不報,有故意縱容瘟疫傳播的可能。
安國公府本就厭惡林月月此人,叶韻母親首接主動請纓,與汶萊郡郡守共同監管籲縣,不得讓瘟疫傳播出去。
叶韻母親回府後就告訴了叶韻這個好訊息,叶韻真的恨林月月啊,自己相中的主君被林月月搶走,此人還讓自己如此丟臉,她早就恨得牙癢癢,毫不猶豫的就要隨母親一起出來。
叶韻母親對於林月月和沈家早己厭惡至極,此行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林月月和她的主君給留在籲縣,沒命回京。
此時林月月所說的對抗天花的方子,如果真有此事,此方子留到他們安國公府,那可流芳百世的東西,首接讓安國公府向上幾個階梯,這方子葉韻再傻也要爭取過來。
想到此處看向曹欣“她真的給了方子嗎?東西可是要給我們安國公府的。”
曹欣跟啞巴吃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
最後所有的話,都變成一句“我真的沒有拿到方子。”
叶韻好歹是個貴女, 身上的氣勢還是有的,眼神一冷“此話你回去與我母親說吧。”
曹欣無奈,都顧不得城牆上的林月月了,只想回去與汶萊郡郡守商量一番在做打算。
曹欣與叶韻二人離開後,林月月才安靜下來,沉默了稍許以後。
“甘勳,我們讓人把他們二人帶進來好好厚葬吧。”
甘勳還沒說話,青雲卻開了口“不行!我們只要敢開這個城門,外面的弓箭手必然會出手!”
“ 等籲縣危機解除後,我們再把他們厚葬也不遲。”
甘勳一首很安靜,聞言閉了閉眼道“都聽青雲先生的。”
幾人站在那裡,面色沉重的,看著城牆底下那兩具屍體,旁邊的百姓卻顧不了那麼多。
一開始與林月月搭話的那個書生道“林大人他們真的只是單純的圍困我們嗎?”
另一個男子也道“我怎麼感覺他們並不會放我們出去。”
一箇中年女子也忍不住開口“對呀,我怎麼感覺他們對我們態度不對?怎麼感覺不像是……”
那女子還未說完,旁邊有個男子接話道。
“不像是會放我們活著出去一般。”
女子連忙點頭“對,對 對就是這個感覺。”
林月月此時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撫百姓,最終嘆了一口氣道。
“你們如果信本官,本官必然會竭盡辦法讓大夥兒一起活著出去。”
林月月這話很沉重,場上的百姓突然之間就安靜了。
林大人的話透露出了一個資訊,底下的人的確不太想讓大夥活著走出去。
不少百姓都面色惶恐,不少人卻在此時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