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正要叫他們時,一旁一個女子小聲喊道“林大人。”
林月月側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個女子滿臉痘子,還有的地方結疤,露出痘坑,面目毀了不少,林月月並不認識這女子。
但看她表情欲言又止,林月月並沒有馬上去找那父子二人,而是看向她“你這是有什麼事嗎?”
那女子最後下定決心般道“我有點事想與您說,您看您方便……”
那女子說到這裡時,看了一眼圍著的一圈人,林月月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想別人聽見,林月月也想知道她想說什麼,就示意了一下身邊跟著的人後退幾步。
甘勳此時卻站在林月月身邊“我是她主君,你與她說什麼我都能聽。”
林月月明白,甘勳是怕自己遇見什麼危險,不想自己與那女子單獨相處,林月月看了一眼甘勳後對著女子點了點頭。
“他是我大主君,他可以留下。”
林月月說完這話,示意青雲聽風幾人後退了幾步,確保聽不見聲音為止。
那女子看了甘勳幾眼後,也預設他可以留下,隨後打量周圍發現沒有人能聽見時,她對林月月行了一禮。
“林大人,學生有一事想稟告給您,但是學生,希望您能饒過我家人無知之罪。”
林月月聽著話,心瞬間一緊,難道又發生什麼事了,她與甘勳對視一眼後才道。
“你先說說看,本官不知道什麼事,也不敢擅自答應你什麼。”
那女子似乎對於林月月這話,早有心理準備,畢竟天花源頭的父子倆,與林月月的對話時,她也在,林月月都沒有擅自答應他們倆什麼。
自己什麼緣由都沒有說,林大人無腦答應自己,那就不是自己認識的林大人了。
那女子小聲道“昨天我的阿父進來,讓我把那二人毒死,說是有人給了他們白銀三百兩,這是阿父給我毒藥,學生讀了幾年聖賢書,也明白不少理,知道此事不妥,就沒有擅自行動,我怕別人對二人下手,這兩天我都格外關注二人,怕他們中招。”
女子說完後又道“我阿父沒有讀過書,也不懂什麼大道理,此事必然是被人矇騙,還望林大人不要怪罪於我的父親。”
林月月聽完後,認真打量了一眼對面女子,心中有些可惜,對面人談吐說話,很明顯受過高等教育,此時卻滿臉痘坑和疤痕,仕途無望了,畢竟當官的要求就是,面容整潔無殘疾。
林月月有些惜才“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行了個禮“學生孫燻梅。”
林月月點了點頭“你父親並沒有造成大錯,你也在力挽狂瀾,不僅沒有造成錯誤,還避免了更大的錯誤。”
孫燻梅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林大人,等我父親來看自己時,我讓他把那三百兩送給林大人處置。”
林月月搖了搖頭“錢你留著,活就別幹了。”說到這裡林月月頓了頓道。
“如果你將來病好,仕途艱難,本官還有幸在任時,你可以選擇來投奔本官。”
孫燻梅此時滿臉驚喜“是,謝謝林大人,林大人必然高升。”
林月月卻搖搖頭“高升,不一定,說不定會被擼掉官職。”
孫燻梅聞言一愣,但是還是笑了笑“無事,以後如果我病好,必然來投奔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