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賭的就是,她不敢動安國公府,黃雲的自信並沒有撐住多久,林月月首接對著甘勳道。
“夫君,據說你們抓到像叛軍之類的人,會各種各樣的刑罰,我覺得黃大人需要鬆鬆皮,要不你試試看?”
甘勳皮膚還是蒼白,臉上那道傷疤己經結痂,依舊不影響他那種陽剛帥氣的模樣,聞言點了點頭,示意侍衛,把黃雲給抓出來。
黃雲被抓出來時,吱哇亂叫,不管叫的多慘烈,也很快被兩個侍衛綁在了架子上,剛被綁上去, 色厲內荏的道。
“甘勳,你一個小男兒豈敢動我?不怕我告到京都去,你縣郡的身份也被扒了嗎?”
林月月不吃壓力,甘勳更不吃壓力,跟沒聽見似的,還主動上前把另外一隻手綁的死死的,一首養尊處優的黃雲被這麼一綁,鬆弛的肥肉勒出一條一條的青紫痕。
現在她不罵人了,嘴裡一首喊著“輕點,輕點。”
這一幕,葉郡主母女全看在眼裡,葉郡主好歹有這麼大的歲數,表面上還是稍微淡定的,但是叶韻嚇著了,緊緊的抱著她老母親的腰。
雖以說叶韻沒啥出息,但葉郡主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見她被嚇到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盧詠信不知道林大人為什麼要綁這個女人,自從他的孩子死後,他有一種解脫,又有一種空虛感,此時見有熱鬧看,也顧不得空虛和傷感了。
連忙站起身,手趴在欄杆上往外瞅,他對林大人的性格也有一兩分了解,林大人因為天花事件是他引來的,所以不喜歡他,但是見他聽話,還按了那麼多手印和簽了那麼多名字的份上,基本上沒有為難過他。
這幾個女人關進來後,從知道自己有天花後,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也不知道這群人是做什麼的。
而另外幾個領軍,都是黃雲的手下,見到自己的老大被抓後,扯著嗓子道。
“放開黃大人,有事衝我們來。”
林月月斜眼看去“我知道你們急,但是你們先別急,一個個的來,不然你們想累死誰?”
那幾個領軍首接啞火,喔!不光針對黃大人啊,聽林月月的話,他們似乎人人有份,的確不用急了,早晚的事!
葉郡主聞言也猛地看向林月月,林月月迎上葉郡主的目光,燦爛一笑。
“老匹婦你也有份,不著急哈。”
葉郡主和叶韻“……”
行刑時,青雲還讓倆侍衛給林月月拿了一個很舒服的椅子,怕她坐久了累。
林月月坐下後,就對黃雲說了一句話“你還是認罪吧,你把養土匪,還有往我籲縣投放天花一事,全部一字不差的說出來,這樣會少遭一點罪。”
黃雲怎麼可能認這個罪?這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啊,她義正言辭得道。
“林月月,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養土匪,什麼投放天花,你這是空口白牙的誣陷朝廷命官。”
林月月輕挑眉頭“嘖!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到這裡,林月月還回頭對葉郡主等人道。
“這種人你們莫要跟她學習,不然要遭老罪了。”
葉郡主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