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府尹劉天香,正在府衙辦公時, 前堂傳來一陣吵鬧,一個衙役跑進來找到林天香道。
“劉大人,劉大人,林大人又回來了,還壓了個女子跑來報官。”
劉天香聽到林大人三個字,滿臉問號,哪個林大人?當然聽到大人二字也知道是同僚官員,不敢耽擱,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立馬走到前堂。
一進去就感覺整個衙門,跟菜市場一樣吵鬧,門外圍了很多看戲的百姓,隨後看向公堂內,站著的林月月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鳳帝剛封的從五品員外郎嗎?
一看林月月壓著的人,又是一愣,這個醜女人她還真有印象,前些日子調戲了一個商戶家的嫡子,那個商戶花了好多錢把這個女子送進牢獄。
這女子不是才放出去十來天吧,怎麼又惹到了這個林大人?
林月月對著劉天香行的一禮“下官見過劉大人。”
劉天香點了點頭,看著堂下站的筆首的林月月問道。
“林大人這是…?”
林月月做出一個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的表情“這個死女人居然敢調戲本官,想與自己搞斷袖,昨日一時不察,讓她偷摸了我的胸,還要親本官,噁心死了我了,我今天費了老大子勁了,才把這個人無視人倫的禍害抓住,劉大人,你得為下官做主啊。”
劉天香聽這到話,簡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眼睛睜得老大,在林月月和牟喜二人中間來回巡視,最後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向牟喜, 眉中的川字紋都快能夾死蒼蠅。
隨後咳嗽兩聲道“男子才稱為斷袖,女子乃是磨鏡之好。”
林月月不在乎得道“管她斷袖,還是磨鏡?這女人一看就是個禍害,好好的女子不當,好好的夫君不娶,心還想禍害別的心理健康的女子,這種女子如果還是隨意放她在外面流蕩,不知道多少女子會吃下這種啞巴虧,本官哪怕冒著名聲不要,也要把這個女子送進牢房。”
而牟喜剛從牢獄裡放出來,此時一見二人的關係,害怕又被送進去關著,瘋狂掙扎,嘴上的布條塞得死死的。
她依舊只能嗚嗚嗚的說個不停,可是林月月的這個訊息太過於炸裂,都不相信林月月會拿著自己的名聲來誣陷她一個商人之女。
劉天香本就是一個勢利的官員,聽到林月月說話,同朝為官她自然偏心林月月,隨後拿起驚堂木狠狠的拍下。
“本朝本就女子稀少……”
劉天香小聲問旁邊的衙役“她叫什麼來著?”
衙役彎腰低頭“這個女子叫牟喜。”
劉天香面色嚴肅,聲音鏗鏘“牟喜!你身為女子,得天尊之軀、佔世道之利,不思安居立戶、娶夫納侍,護佑男子、安穩家風。反倒心性乖戾、行事歹毒,仗自身氣力,屢次糾纏、脅迫、禍害無辜良人,攪亂鄉鄰安寧,敗壞本朝女子世風!”
林月月站著底下聽得眼睛發光,不愧是天天審案判案的順天府啊,瞅著劉大人小詞兒一套一套的,這麼大一套怎麼也得判個重刑吧。
林月月滿臉期待,等著劉天香的刑判。
“今日本堂宣判…”劉天香卡住了,林月月這次事件的確炸裂,可古往今來從沒有遇見過這種事件,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判,林月月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希望重判。
劉天香剛剛被這個事情炸裂到,都沒有問過捆著的牟喜,當判決判不下去時,她突然想起她還需要審問一下牟喜。
首接聽林月月的一面之詞,就給牟喜判刑,這多少也說不過去,最主要門口還圍滿了議論紛紛的老百姓。
正在此時,牟喜終於掙脫掉嘴裡的那塊布,慘叫得道。
“我沒有,我沒有調戲這個女人,我只喜歡男人,我左鄰右舍都知道,他們都站在門口看著啦,大人您可以問問,你不能相信她一面之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