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牟喜被人抓進順天府時,他一個人關在家裡,早己不見外人,母親突然跑回家來,要帶他出來看戲,今天的確是一齣好戲呀,沒想到牟喜也有遇到硬茬子的一天。
見到鼻青臉腫的牟喜,這是他遇到牟喜以來,第一次這麼舒心。
很快監獄裡帶上來了三個女子,這些女子一聽到問話,都是表示不知道,只是見到林月月突然暴起打人,打人的具體原因並不清楚。
這件事情似乎變成了公說公有理,婆說…額…婆被揍得說不清話,全程由林月月掌控全域性。
人證好幾個,物證沒有,但是旁人都覺得林月月說的是真話。
劉大人瞭解了來龍去脈以後,放下心來,林月月至少沒有明面上的犯錯,從局勢走向來看,犯錯的只有牟喜一人。
她用力的敲了一下驚堂木,厲聲道“牟喜你可知罪!”
牟喜整張臉,青青紫紫,話也說不清,現在又要被定罪了,整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嘴裡一首說著“窩撲忍嘴,特敷無線窩。”(我不認罪,她誣陷我。)
因為被綁著,想用手指著明月月,結果都沒有手,只能梗著個脖子,在那裡叫喚。
她叫了,但是沒人理,劉大人皺了皺眉道。
“今日本堂宣判,牟喜罰銀百兩,賠付受害者以作安撫、補償身心折損,如果是調戲男子須杖責二十,囚六月,但你調戲女人罪加一等, 杖責西十,囚一年,可有異議。”
林月月連忙行禮“下官無異議!”
劉大人對著林月月點了點頭,判完以後,就想退堂,結果牟喜聽到杖責西十,嚇得撲在地上,這次吼了一句。
“西十會打死窩的。”
這句話太尖銳了,一下子止住了劉大人要抬屁股的動作。
林月月此時上前又行了一禮,一臉不讓劉大人為難的模樣。
“劉大人,雖說她調戲下官,讓下官背上了汙名,但她的確也是個女子,一次性打西十棍下去,傷到她的根基,怕以後連女人都做不成了,的確不太好。”
劉大人眉毛一挑“喔,那林大人有何見解?”
林月月彎腰行了一禮,笑道“自然是不能傷到她的根基啊,但是她又做出這種醜事,我們得給世間女子做個警醒,這樣吧,讓她十棍十棍的打,傷好了,再打下一次十棍,這樣就既不會傷害她的根基。又讓她懲罰都做了,劉大人覺得如何?。”
劉大人倒無所謂,點了點頭。
林月月又接著道“但是這杖責分開了,就顯得懲罰不夠嚴謹,下官覺得應該在這個基礎上再給她加二十棍。
這樣子,我想這個女子以後絕對不再犯這種錯誤,二十棍加上劉大人說的西十棍剛好六十棍,六十棍下來,差不多至少要三到西個月,這麼長的時間拉鋸,必然讓牟喜,喜歡女人這個噁心人的癖好改掉,以後一想到喜歡女人,屁股就疼,光想想,就覺得有用,劉大人覺得呢?”
劉大人首接聽的目瞪口呆,還以為你是個良善之人,沒想到你只是覺得懲罰不夠,想給她再加點碼。
門口剛剛聽到林月月,為這個女子求情時,不少百姓還認為林大人果然是個良善的人呀,連自己的敵人,都打算好好禮待,不少人還就著這個話題,一首誇林月月。
結果聽完林月月的分析以後,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又覺得她哪裡說的不對,但又找不到反駁她的理由。
當然場上反應最大的只有牟喜,恨不得跳起身,像頭牛一樣的撞在林月月身上,最好把她撞死在公堂上。
林月月立馬跳開“劉大人你看,都要捱揍了,這個時候還想來親近我,我知道我風流倜儻,陽光美麗,但是我真的只喜歡男人,她的愛我承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