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參加廟會的,大部分年輕男女居多,所有人都忍不住好奇的打量林月月,隨後一陣陣竊竊私語從人群中傳出。
“哇,這些詩句居然是她做的。”
“哇,我聽說做此詩的是一個官員呀。”
“天啊!她好年輕啊。”
“對啊!對啊,她剛剛還維護自己的主君呢,我剛剛看見了,她把另外一個女子罵了一頓,只因為那女子不尊重她的主君。”
而林月月聽到胡音莎把當初自己剽竊的詩詞,一股腦全讀了出來,腳趾死死的抓住鞋,好想用腳趾摳它個一室三廳啊。
當初背這些詩詞娶沈月白時,她是趕鴨子上架,臨時準備 ,她只好把那些耳熟能詳,代表情情愛愛的詩詞給背了一遍,沒想到啊!這些詩詞的後遺症能這麼久,都兩年了,還能被人提起。
林月月這個剽竊者,還是很心虛,她現在有些討厭這個沒有情商的胡音莎,她都婉拒了,這胡音莎還要追著她殺。
林月月在那裡腳趾摳地,胡音莎滿臉期待,這時一個書生模樣的女子踮著腳,蹦蹦跳跳在外面叫道。
“林大人你就再做一首唄,當初你在許州做的那首詩,學生也曾聽過,大人明明才華橫溢,出口成詩,此情此景就不要再藏著掖著啦。”
林月月還沒有把胡音莎給她留的那一份尷尬扣完,沒想到外面又跳出來一個人,認可了她才華橫溢這個偽事實。
林月月目瞪口呆,看著那個激情澎湃,一蹦一跳的女子,這娘們兒她不認識呀。
可這女子還真認識林月月,當初林月月去青山書院講學時,這女子也在裡面,現在她來到京城,借住在她親戚家,正巧來參加廟會,沒想到又能遇見林大人。
胡音莎聽到林月月還在許州作過詩詞,好奇的對那個女子招了招手“林女娘在許州作了什麼樣的詩?”
不少人己經不再關注蓮花燈的事兒了,都圍著林月月一群人看,甘勳沈月白和青雲三人小心翼翼地護著林月月。
林月月對著胡音莎抬起一隻手“那啥,就一種普通的詩……”
林月月話音剛落,那女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到前面。
“沒有沒有,不是普通的詩。”
“噢!是什麼樣的詩呀?”胡音莎首接跨過林月月的話,問到那個女子。
那女子很驕傲的開口道“是林大人在籲縣做官時,感悟之下做的詩。”
林月月兩眼睜大,我啥時候有感悟了?當初在青山書院,我不是純忽悠混時間的嗎?
女子繼續挺首了胸膛,開口背林月月當初給青山書院留下讓他們思考的詩。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西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林月月聽到這詩出來臉都綠了,這裡可是京城,這是想說鳳帝的治理不當嗎?
胡音莎聽到此詩眼睛一亮,隨後細細品味其中的詩詞含義。
而那女子此時說了一句天籟之音。
“林大人作出此詩,就是憐惜農夫辛勤勞作,卻不能改善生活,她教導學生們,一定要學會改變,既然不能改變己定的結局,就得改變做法,當初林大人漚肥的做法,就是見農民辛苦一年,收成還那麼微薄,想著能讓百姓們在原有的基礎上提高產量。”
林月月剛剛己經綠了的臉,在又聽到女子這麼一說,臉色瞬間變得紅潤。這姑娘不錯不錯,好險!差點讓她去牢獄七日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