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第一次經歷如此正式的搬家儀式,還有點懵逼,沈太傅派人來教林月月搬家的流程。
太陽剛升起時,搬家儀式就開始了,林月月作為家中家主,一手拿著金元寶,一手拿著糧食,跨過門檻,第一個走進新家,據說拿著這些東西進門,代表以後衣食無憂。
隨後就是沈月白和甘勳,還有小時珩,他們手上或多或少都拿著一些東西,他們也是這個家的主人,得第二批進去。
小時珩最可愛,哼哼唧唧的被沈月白塞了一個羊脂白玉在手上,握著他的小胖手,不允許他扔掉。
青雲卻不能進來,他還未進門,現在還在林月月老宅子裡住著,那得三天後以客人的名義才能搬過來。
隨後就是家中奴僕,每個人都端著東西,依次跨過門檻,走進府中。
對了,今天進門,門檻不能有人踩,據說新家的門檻,是一個家的脊樑骨,如果被人踩了,以後容易被人欺負。
遠山帶著數個侍衛,站在門口死死的盯著進門的人,就怕哪個下人不長眼踩上去。
等所有人進去以後,遠山帶著侍衛,一人提了一袋大米,走進屋內,才關上大門。
進門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燒火煮東西,正常人家進去會燒一鍋開水給每人喝上一點,代表以後的生活紅紅火火。
林月月想著搬家這麼累,就讓人煮了一大鍋甜湯,讓大家喝甜湯。
喝完以後才開始燒火做飯,甘勳帶著沈月白和林月月,一起來到家中主屋,一起對著空無一物的主屋拜了拜,隨後又倒了一杯酒在地上,這是祭拜地基家神,只求闔家安穩。
當一切都做好以後,林月月才鬆口氣“啊,只用等三天後的宴會了,弄完了以後,我們就可以安安靜靜的生活了。”
沈月白聽著林月月擺爛式的發言,忍不住笑道“像我們現在宅子大了,以後還是會辦一些宴會的,不然老是參加別人宴會,自家不辦一個,多少說不過去。”
林月月聽到這話,瞬間一個頭比兩個大“不辦能成嗎,我可以當孤臣嗎?”
甘勳插話問道“啥是孤臣?”
“就是…不跟別的大臣關係好,我們孤零零的活著就成,結黨營私牽連不到我們,如果哪天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沒有人能來救我們,首接嘎就行了。”
甘勳沈月白“………”
甘勳猶豫了一下“要不咱們還是辦辦宴會?畢竟孤零零的也不太好。”
林月月無奈道“以我多年經驗來說,辦宴會風險大於收益。”
甘勳“……”你哪裡來的經驗?
沈月白好奇問道“此話怎講。”
“你看啊,辦宴會別人來參加宴會時,出了一點狀況,首先想的就是找我們麻煩,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最愛出事就是在宴會上出的。”
林月月說到這裡想了想,又接著道。
“再說,我們好歹是西品官,你們倆身份也不差,過來的參加宴會的大部分都是有點身份地位的,多出幾次事兒,我們也可以換個宅子住。”
甘勳無奈道“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林月月無奈攤手“我有被害妄想症。”
甘勳“……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那麼多稀奇古怪的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