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
南郊三號廢化區。
九字陣第一圈落下時，汙染區裡的黑紅霧明顯停了一瞬。
不是消散。
是被看見了。
“現”字白紙貼在廢裂的水泥地上，青白光沿著地面向內鋪開，像一層薄薄的紙光。
地下管線。
廢棄儲罐。
半塌廠房。
還有那些藏在霧裡的陰影，全被照了出來。
趙忠儒站在觀察線外。
銀製雷符尺橫在他掌心。
他沒有說話。
只是盯著許渡落紙的順序。
現。
靜。
束。
改。
護。
鎮。
封。
替。
滅。
九個字，九層。
第一層，“現”字五百張，鋪在汙染區外圍一百米。
第二層，“靜”字五百張，壓住陰煞嘶鳴。
第三層，“束”字五百張，鎖住霧氣外湧。
第四層，“改”字五百張，改變低危陰煞對行動隊的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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