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彌拖長尾音，竭力撐出挑剔態度。
“行，那我試用一下，要是服務不錯再訂購。”
服務其實挺不錯的。
至少，席漸白嗓音低淡地講起什麼研究定理什麼阻抗升高膠質細胞時，隨彌彷彿回到了高中課堂上，如聽天書般放空大腦，聽著聽著，眼皮就真合上了。
你說這個（z）什麼什麼包裹電極（zzz）怎麼會這麼好睡呢（zzzzz）
電話另一頭，席漸白的聲音漸漸低下，如同逐漸退潮平緩的海面。
他側耳聽著隱約傳遞而來的、輕微的規律呼吸聲。
片刻後，低低開口。
“好夢。”
-
下午是水彩課。
文恬低頭調顏料的功夫，再抬頭，就見側前方畫架後，隨彌撐著臉，捂嘴打了上課後的第三個哈欠。
她想了想，放下調色盤。
【文恬：@是彌不是咪】
【文恬：晚上沒睡好嗎，看你特別困的樣子。】
隨彌眨去眸中被哈欠激出來的生理性淚花，低頭解鎖手機，看到了寢室群裡的訊息。
隨彌：“。”
好問題。
她決定將責任丟在遊戲上。
【隨彌：晚上和朋友打遊戲，熬到了西點???】
前一句是真的，後一句也是真的。
憑什麼說連起來就不是真的！
【秦雙雙：你竟然也會熬夜！以前寢室裡都是青嫻和你睡得最早了。】
【秦雙雙：所以是什麼遊戲這麼好玩，我也想試試【期待】】
隨彌將那款遊戲的名字發了過去。
退出寢室群聊時，就在聊天列表中，看到了屬於席漸白的雪地頭像。
她指尖晃了晃，沒忍住點進去。
最新一條訊息，儼然是一個長達近西百分鐘的微信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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