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要提離婚……我會一首一首纏著你的。”
隨彌想撐起身看看他如今的表情,卻被他修長手掌摁著後頸,不容抗拒嚴嚴實實壓在他頸側。
很淡的薄荷松木冷香,被高熱的體溫蒸發,在小範圍空間內薰染出濃重的馥郁,將她完全地包裹。
隨彌鼓起臉頰,氣咻咻問:“不讓看?”
席漸白歉疚地低聲。
“別看,寶寶,不好看。”
陰鬱扭曲的姿態,連他自己見了都會心驚,怎麼能汙染她的眼睛。
行叭。
不讓看就不看。
隨彌趴下去,但想了想還是不高興,眼睫一抬,乾脆亮出小白牙,往他頸間咬了一口。
她半點兒沒留情,齒尖沒入冷白溫熱的肌膚,留下一個深深的泛紅牙印。
聽見他低低忍痛似的倒吸氣嘶聲,才心滿意足地鬆開。
她問:“如果我非要提離婚呢?”
席漸白靜了靜。
在隨彌看不見的地方,他撫在她背上的手背繃起蒼青色的青筋脈絡,目光遙遙落在不遠處的臥室門上。
木門虛掩著,只露出一小條縫隙。
在客廳過於明亮燈光的對比下,室內顯得黑沉沉的,像是什麼通往漆黑深淵的入口。
濃長眼睫蓋下一片小小陰影,將淺眸晦澀情緒掩蓋其中。
“對不起。”
他說,語氣是冷靜到極致的瘋狂。
“寶寶,我會把你鎖起來。”
鎖在房間裡,鎖在只有他的地方。
如果不是人需要進食才能活下去,他甚至想要將他們鎖在沒有窗戶只有單向門的空間中,然後將唯一的鑰匙吞下去。
這樣,就誰也不能分開他們了。
隨彌:“。”
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古有采蘑菇的小女孩,今有藏手銬的席漸白。
所以,藏家裡哪兒了,她怎麼一點兒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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