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羊毛哪有那麼好薅。
繼獨眼成功拿到粒子槍後，他的生死之交“瘸子”也眼紅了，立刻發起了一個“價值五萬星幣的高階神經舒緩劑”的免單鏈接。
瘸子滿懷信心地把連結發給了獨眼，以及他們共同的幫派兄弟。
可是，一連發了三十幾個人，進度條卻像宕機了一樣，每次只跳動令人絕望的“0.001%”。
瘸子抓著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百思不得其解。
首到深藍貼心地彈出一行閃爍的金字提示：【邀請未註冊的新使用者，可獲得暴擊刀數哦！】
瘸子恍然大悟。
原來老使用者不值錢了！
為了那支藥劑，瘸子提著槍衝進貧民窟，威逼利誘，連街邊撿垃圾的流浪漢都不放過，硬生生靠武力威脅逼著五百個底層人註冊了新賬號，幫他砍了一刀。
看著進度條終於來到了“99.999%”，瘸子激動得渾身發抖，鈦合金假肢都在地上磕出火星子。
“成了！老子成了！”
他顫抖著按下最後一次抽獎按鈕。
光幕爆發出絢麗的煙花特效，伴隨著歡快的音效，一行大字跳了出來：
【運氣爆棚！恭喜您抽中【金幣碎片】！僅差100個碎片，即可合成一枚金幣，抵扣最後一刀！】
瘸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X你大爺的！！！”
一聲狂怒的咆哮響徹街區，瘸子一拳將面前的合金桌子砸出一個深坑，義體手指險些短路。
憤怒、屈辱、被戲耍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恨不得順著網線過去把開發這個軟體的人撕成碎片。
可是……他己經拉了五百個人了啊！他甚至為此許出了無數個空頭支票，搭進去了巨大的人情。
現在放棄？
那之前的五百個人不就白拉了嗎？
沉沒成本，像一條毒蛇死死纏住了瘸子的脖子。
紅著眼睛的瘸子咬緊牙關，轉身走進了黑市。
很快，暗網上出現了一個全新的灰產交易帖：【高價懸賞！求代砍服務！10個星幣換一個新使用者人頭！誠接團隊單！】
這荒誕的一幕，被深藍即時彙報給了白霽。
【主人，使用者的暴躁指數正在逼近閾值，如果長時間沒有人成功，他們會認定這是一個騙局，從而引發平臺信譽危機，需要我調低最後0.01%的爆率難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