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講一句話:校園暴力,應該被認真對待。
不是靠老師的個人判斷,不是靠學校內部處理,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是要有清清楚楚的法律條文,讓每一個施害者知道: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讓每一個受害者知道:你可以勇敢的站出來,法律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我今天站出來講,就是想改變這件事情。
我想讓那些正在被欺負的孩子知道:有人聽到你們了。
我想讓家長知道:推動校園暴力立法,不只是保護別人的孩子,也是保護你們自己的孩子。
今天被欺負的是別人家的女兒,明天可能就是你家的兒子。
今天你覺得小題大做,明天你可能就是那個在醫院門口哭著問為什麼沒有人管的父親或母親。
沒有哪個孩子應該獨自承受這些。
這篇文章,不是為了我自己寫的。
是為了那一百多封信裡面的每一個人。
是為了那些還沒有寄出信的人。
是為了那些連寫一封信的勇氣都還沒有找到的人。
我不知道我一個人的聲音有多大,但如果這篇文章能讓多一個人關注校園暴力,能讓多一個家長開口去問一下自己的孩子,你在學校有沒有不開心的事情,能讓多一個老師在看到學生被欺負的時候站出來說一句夠了。
我是泠川。
謝謝你們聽我講的內容。
文章的末尾,隔了一行空白,用不同的字型印著一段編輯部附註:
“校園暴力零容忍,這不僅是學校的責任,更是每個成年人,應有的良知與擔當,我們都應知道,沉默的代價有多重。”
司徒佩佩是在當天早上八點看到這篇報道的。
準確地說,是她媽媽看到的。
她媽媽有晨讀報紙的習慣,保姆每天一早就會把報紙從門口取回來,熨平了摺好,和咖啡一起擺在餐桌上的。
今早在餐桌上攤開《明報》,當翻到社會版,她媽媽突然咦了一聲,把報紙湊近了看,然後抬頭問她:“佩佩,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個叫江泠的?”
司徒佩佩嘴裡含著一口三明治,含糊道:“有啊,系我同桌啦,怎麼了?”
她媽媽把報紙推過來。
司徒佩佩低頭一看,三明治差點嗆到氣管裡。
“咳咳咳咳......”
她一把抓起報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從尾到頭看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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