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空眉頭微微一皺。
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本不想與這些人爭執，但對方連他師尊都牽扯了進來，這無疑是觸碰了他的底線。
“張長老，你說話最好客氣些。”顧長空冷冷地開口道，“我道院弟子好言相勸，你們不領情便也罷了，何必倒打一耙？”
“況且，當年那場大戰，難道我們天穹道院就沒有損失？我師尊就此隕落，院長司空玄差點回不來，其他各大勢力同樣是損失慘重！”
“你若要算舊賬，我不妨也跟你算算，當年若非我師尊折返回去救你們的人，你們天衍宗隕落的長老，恐怕不止現在這個數吧？”
“包括你這老東西……若不是我師尊出手，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站在這裡，和我說話？”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張啟的臉色則是首接沉了下來。
不得不說，當年那場大戰，紫霄峰峰主隻身折返救援盟友的事蹟，確實令人動容。
而張啟也確實曾在那一戰中，得到過顧長空師尊的庇護。
此刻被顧長空當眾提起舊事，他只覺得麵皮發燙，猶如被人當眾摑了一掌。
其餘幾位天衍宗長老的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儘管他們心裡對天穹道院抱有怨氣，但紫霄峰峰主當年的大義之舉，他們確實沒法駁斥。
場面一時陷入僵局。
但很快，人群中，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夠了！”
說話的是一位面容寬厚、看起來較為年邁的長老。
他沉聲開口，打破了僵局：“諸位，過去的事不必再提。”
“眼下最重要的，是古墓深處的機緣，而不是翻這些陳年舊賬。”
張啟深吸一口氣，也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怒意。
他冷冷地看著顧長空，語氣生硬地說道：“也罷，老夫一把年紀了，也不想跟你們爭辯什麼。”
“你們若是想走，那就趕緊滾，少在這裡礙眼。”
“不錯！若是要走，那便趕緊的，沒人攔你們！別在這裡危言聳聽，蠱惑人心！”
其餘幾位長老也是你一言我一語，言辭愈發激烈，幾乎是要將顧長空和楚寒推到了眾矢之的的位置。
顧長空冷冷地看著這些人，沒有再多言。
他只是轉頭看向楚寒，問道：“小子，你怎麼看？”
楚寒淡淡地瞥了天衍宗眾人一眼，心中早己沒了半點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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