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救命之恩,楚某銘記於心……但這州主之位,請恕晚輩無法接受。”
楚寒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味道:“我輩武者,志在武道巔峰,嚮往的是無拘無束,逍遙天地。”
“一旦坐上那州主之位,便意味著無數的責任與束縛,終生需受王朝規制管轄,非我所願。”
“況且……”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方聖印,語氣灑脫,“前輩己救我一命,恩重如山。”
“即便將此聖印歸還,於我而言,也並非損失,而是理所應當,豈有因貪圖寶物而違背本心之理?”
聽著楚寒這番話,裁決聖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深邃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楚寒,彷彿要重新認識這個少年。
在他漫長的生涯中,見過太多為了權力、資源、聖器而爭得頭破血流,甚至不惜背叛一切的武者。
像楚寒這樣,面對一州之主的位置和一件聖器,竟然拒絕得如此乾脆、如此坦蕩的,簡首是鳳毛麟角。
甚至……可以說是愚蠢。
他握著聖印,能感受到其中殘留的一絲與楚寒的微弱聯絡,那是煉化過的痕跡。
這說明楚寒並非無法掌控聖印,他只是……真的不想。
“你真的決定好了?”裁決聖衛再次開口,語氣凝重了幾分,“此印一還,州主之位便與你再無瓜葛。”
“王朝聖器,非比尋常,錯過此次機緣,或許此生難再遇。”
楚寒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心意己決,絕不後悔,多謝前輩厚愛。”
裁決聖衛看著楚寒那執拗的眼神,半晌,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似是惋惜,又似是……欣賞?
“真是個頑固的小子。”
他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奈。
但他並未強求。
正如他所說,王朝有王朝的規矩。
他手腕一翻,將那方州主聖印收起。
聖印消失,彷彿也帶走了某種無形的羈絆和氣運。
然而,收起聖印後,裁決聖衛並未立刻離去。
他略一沉吟,手掌再次一翻。
這一次,他手中出現的卻並非印璽,而是一把連鞘的長劍!
此劍劍鞘呈現一種古老的暗銅色,上面雕刻著一些模糊不清、似乎歷經了無盡歲月的古老圖案,看上去樸實無華,甚至有些陳舊。
然而,當這把劍出現的瞬間,楚寒的瞳孔卻猛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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