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眾人便見到,那展開了一角的畫卷之中,似乎有山河虛影一閃而逝,一道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的無形利刃,跨越了空間,瞬間便洞穿了金煌上人的身軀!
金煌上人猛地一僵,眼中那兩盞如同鬼火般的光芒當場熄滅,所有的生機在剎那間被徹底抹去。
下一刻,他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首挺挺地從半空中栽落下來,濺起一片塵土。
一位氣府境八重巔峰,被方狂傲等人視為最大依仗的散修強者,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楚玄冥手持帝畫,輕描淡寫地……秒殺了!
他甚至,連一絲像樣的反抗都沒能做出來!
所有人都被這匪夷所思、卻又真實發生在眼前的一幕,震撼得幾乎失聲。
那可是氣府境八重啊!
在他們眼中,放在任何一州都是頂尖霸主級的存在!
竟然……就這麼死了?
死得如此輕易,如此乾脆?
洪帝的殺伐意志,恐怖如斯!
不難想象,從今往後,楚家有了這幅畫作坐鎮,可謂是真正的高枕無憂了。
神威境之下的武者,誰敢來犯,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就連楚寒,此刻眼底也不由掠過了一絲驚色。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七公主洪傾月,竟然捨得下如此血本,送出這樣一份大禮。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有此畫在手,楚家的安危,他幾乎可以完全放心,再無後顧之憂。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帝畫顯威的震撼中時,那碧波夫人和血煞尊者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邊的恐懼。
他們再無絲毫戰意,身形一動,便想趁著眾人不注意,悄無聲息地撕裂空間遁走。
“嗯?”然而,他們的小動作豈能瞞過洪傾月?
她嫣然一笑,聲音悅耳如銀鈴,卻又不失威嚴:“碧波夫人,血煞尊者,二位不遠萬里從中州而來,不也是來參加楚老祖壽宴的嗎?”
“怎麼,壽禮未奉,連與主人打聲招呼都不願,就這般匆匆離去,是不是……有些太不知禮數了?”
洪傾月的話語,就好似無形的枷鎖一般,讓兩人再不敢輕易動彈。
碧波夫人和血煞尊者臉色慘白,僵在半空,一時間進退兩難。
“公主殿下說得不錯!”
楚玄冥此刻意氣風發,手持《山河社稷圖》,只覺豪氣干雲。
他朗聲大笑道:“幾位貴客千里迢迢而來,若就這樣讓你們匆匆離去,豈不是顯得我楚家不夠待客之道?”
“還是都留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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