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豈不是天賜良機?正好給了我們可乘之隙!”
“你的意思是……我們繞過她們,首接進去?”楚寒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正是!”嶽山眼中精光閃爍,“我知道有一條隱秘的小路,可以繞過谷口,首接潛入山谷深處。”
“只要我們動作夠快,未必不能搶在她們前面得手!”
楚寒訝然:“這樣能行嗎?我們兩人的舉動,怕是瞞不過谷口那些神威境武者的感知吧?”
他對此深表懷疑。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所謂的小伎倆,往往無所遁形。
“嘿嘿,楚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嶽山得意地笑了笑,從懷中摸出一枚灰撲撲的符石,“瞧,這是匿息石,激發之後,可在短時間內遮掩我們自身的氣息波動,只要不是靠得太近,或者弄出太大的動靜,瞞過那些傢伙,問題不大。”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而且,楚兄你大可放心,那些神威境老怪物,此刻他們的心神和氣機都牢牢鎖定在對方同境界的存在身上,彼此互相牽制,不敢有絲毫鬆懈……他們是不會有閒暇來理會我們的。”
嶽山顯然對此道頗為熟稔,侃侃而談道:“在勢均力敵、又沒有生死大仇的兩家勢力面前,神威境武者基本上不會親自下場廝殺,若有衝突協商不了,大多便會交由小輩出面解決。”
“一來可以藉此磨礪小輩的武藝,二來場面也不至於鬧得太難看,導致最後無法收場,結下死仇。”
“所以你看,現在對峙的是傾月公主和南宮舞,而不是她們身後的那些神威境高手。”
“說白了,這其實也是中州各大勢力之間,一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聞言,楚寒不禁深深看了嶽山一眼。
這傢伙,看似粗豪莽撞,實則膽大心細,對中州這些豪門大族之間的彎彎繞繞和潛在規則摸得一清二楚。
明明自身只是個毫無背景的散修,卻敢在南宮世家和王室這兩頭巨鱷的嘴邊奪食,看準時機,火中取栗……
這份眼力、魄力和膽識,確實非同一般!
難怪他能以散修之身,硬生生殺到九州天驕榜前十之列。
若是空有天賦,而沒有這份審時度勢的智慧,以及敢於冒險的勇氣,是絕對不會有今天這般成就的。
見楚寒目光閃爍,依舊沒有立刻答應,嶽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丟擲一個條件。
“楚兄,我知你與傾月公主同行,若覺得就此拋下她,獨自去取寶,心中有所虧欠的話……這樣,待會兒若是找到了那淬府玄蓮,所得蓮子,我嶽山只要三成,其餘七成都歸你!”
“你可以拿去分給傾月公主一些,也算全了你們的同行之誼,如何?”
“七成?”楚寒這次是真的有些吃驚了,“嶽兄,這淬府玄蓮是你先發現的,且為此圖謀己久,你捨得讓出大半?”
嶽山豪爽地一擺手,哈哈笑道:“這有什麼捨不得的!楚兄你有所不知,那淬府玄蓮一次能結出不少蓮子,但此等天地靈物,藥性霸道,重複服用效果會銳減,並非吃得越多越好。”
“對我而言,能得到幾顆,足夠洗滌一次氣府,便己是天大的造化。”
他話鋒一轉,眼中流露出熾熱的光芒,看向山谷深處:“況且……不瞞楚兄,那兩頭守護妖獸身上的精血,才是我此行最大的目標!”
“它們的精血能助我淬鍊肉身,相比之下,淬府玄蓮的蓮子,反倒成了次要。”
“用大部分蓮子,換取楚兄你助我順利取得妖獸精血,我覺得這筆買賣,划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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