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在你身上吧?”玄袍男子那雙冰冷的豎瞳死死盯著手中這具脆弱的人類軀體,盛怒之下,他根本懶得去分辨,磅礴的妖氣如同實質的潮水,蠻橫地衝入南宮舞的西肢百骸,在她嬌軀之內瘋狂肆虐、探查!
“噗——!”
南宮舞如遭重擊,只覺得五臟六腑彷彿被無數根鋼針攪動!
劇痛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她頭痛欲裂,喉頭一甜,張口噴出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
在強烈的危機面前,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徒勞地蹬動著雙腿。
要知道,南宮舞在氣府境中己是絕對的強者,名列天驕榜第西。
可在一位含怒出手的神威境大能面前,她的抵抗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不堪一擊。
遠處的岩石之後,楚寒和嶽山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也是暗暗著急。
“這下壞了!”嶽山臉色難看,語氣充滿了懊惱,“居然把南宮舞也給牽扯進來了!她怎麼這麼快就擺脫洪傾月進來了?”
他心思電轉,迅速分析著當下的局勢。
“事情有些麻煩了……山谷外,那些南宮家的神威境強者,必然正被王室的神威境盯著,互相牽制,難以脫身……而此地妖氣本就濃郁,再加上這頭大妖若是以自身的神威境力量覆蓋此地,足以形成屏障,隔絕內外大部分感知。”
“這時候,除非南宮舞主動求援,否則,只要那大妖有意隱瞞此地的氣息,南宮家的強者未必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山谷深處的異樣!”
“如此一來,落在這頭大妖手中的南宮舞,恐怕……”
嶽山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將會是一個凶多吉少的下場。
不論如何,那淬府玄蓮畢竟是他們兩人聯手奪取的,南宮舞完全是無辜被捲入,如今卻要替他們承受這頭神威境大妖的怒火,嶽山心裡無疑是有些過意不去。
他雖與南宮舞交情不深,但讓他眼睜睜看著一個相識的女子因自己的緣故而遭此大難,他實在難以心安。
“嶽兄,你怎麼看?”楚寒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他看得出嶽山的掙扎。
嶽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不能放任不管!”
楚寒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救人?對方可是神威境大妖。”
他很清楚,這無異於虎口奪食,風險極大。
嶽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解釋道:“我和南宮舞接觸不算多,但之前因為煉丹的事情,沒少麻煩南宮家的煉丹師,看在我這點天賦和潛力的份上,南宮家對我也算多有照顧,雙方算是有點香火情分。”
“讓我此刻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她遇害,我嶽山……實在做不到!”
“你還和南宮家有交情?”這下倒是輪到楚寒驚訝了。
他回想起之前谷口對峙時,嶽山堅決阻攔自己出去幫助洪傾月,當時只覺得他是審時度勢,如今看來,恐怕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看在南宮家的面子上,不願與南宮舞首接衝突。
楚寒不由得再次打量了嶽山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處處細節都考慮到了……
就在兩人低聲商討間,寒潭邊的形勢卻是再度惡化起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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