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眾人的目光,楚寒神色平靜,淡淡開口道:“高見談不上,只是覺得孫大師的判斷有誤。”
“此法不僅不可能奏效,反而會牽動老爺子本就脆弱的傷勢,導致那黑氣受到刺激,進一步侵入更深處的生命本源,屆時……恐怕神仙難救。”
“信口雌黃!”
聞言,孫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幾分。
“黃口小兒,你才修行幾年?見過幾種疑難雜症?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老夫行醫煉丹上百載,得承上古藥王秘法,難道還不如你一個毛頭小子看得透徹?!”
他轉向南宮雄,語氣激動:“南宮家主,此子分明是在阻礙診治!若因他之言延誤了治療時機……這責任,老夫可擔待不起!”
南宮家的其他人聞言,也是面面相覷,心中感到不耐。
“這小子也太狂妄了……”
“孫大師名聲在外,豈是他能質疑的?”
“聽說他在外面風評就不好,看來果真如此……”
“……”
顯然,在孫邈這位成名己久的大師,以及楚寒這個最近風評不佳的年輕人之間,絕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相信前者。
除了深知楚寒底細的南宮明和南宮舞之外,幾乎無人認為楚寒的話有絲毫分量。
南宮舞擔憂地看向楚寒,玉手不自覺地握緊。
楚寒卻對眾人的非議渾不在意,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孫邈,語氣淡漠:“決定權反正不在我身上,孫大師若執意要試,大可出手。”
“該告誡的,楚某己經說了,到時候……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哈哈!”孫邈氣極反笑,“老夫不行,難道你楚寒就行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向來心高氣傲,尤其是在自己最擅長的丹道醫理領域,豈容一個晚輩如此當眾質疑?
當下,他不再理會楚寒,對南宮雄道:“南宮家主,時間緊迫,請為老夫準備清源靈液及相關輔材,老夫這便為老家主施法!”
南宮雄眉頭緊鎖,目光在楚寒和孫邈之間掃過。
他雖不懂高深丹術,但也覺得楚寒所言過於武斷,而孫邈畢竟名聲在外,眼下也有具體的療法可以實施,不嘗試一番,實在令人不甘。
最終,他還是沉聲道:“那就有勞大師了。”
很快,所需物品準備齊全。
孫邈深吸一口氣,屏退左右,只留南宮雄等少數幾人在近前。
他雙手結印,指尖靈力流轉,散發出一種古樸晦澀的氣息,顯然是在催動那所謂的上古藥王秘法。
同時,他小心翼翼地將配置好的清源靈液,以靈力包裹,緩緩渡入南宮烈的心脈附近。
一開始,效果似乎頗為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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