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空聞言,不由失笑:“你小子就別跟我客氣了。”
他雙手抱在腦後,往石椅上一靠:“這些東西放在我這裡也是吃灰,給你用才算物盡其用。”
“拿著吧,別廢話了。”
楚寒看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心頭卻不由得湧起一陣溫熱。
他自然知道,顧長空說得輕巧,可像這種層次的法寶,即便是道院之中有所儲備,尋常弟子想要借用也是需要耗費大量貢獻點的,越是珍稀的物件,借用的代價便越高。
顧長空二話不說便將兩件寶物交到自己手上,足見他對自己的信任與看重。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推辭的話,只是鄭重地將兩件寶物收入儲物戒指之中,對著顧長空抱拳道:“多謝顧大人。”
“行了行了,就別跟我扭扭捏捏的了。”顧長空又恢復了那副沒正經的模樣,“這段時間冥教本就收斂了許多,你身上又有這兩件寶物傍身,自己再小心提防一些,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當然。”他看了楚寒一眼,“若實在遇到了什麼難以應付的難題,你記得及時給我傳訊,別硬撐。”
楚寒點了點頭,又同顧長空閒談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回到紫霄峰時,天色己經漸漸西沉。
夕陽的餘暉將整座山峰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色,山風拂過林間,掀起一陣沙沙的聲響,格外寧靜。
楚寒沒有急著修煉,而是盤膝坐著,閉目調息了片刻。
他將明日出行之事在腦海中大致過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什麼重要事項之後,這才站起身來。
現如今,他的修為境界己經是相當紮實了。
既然明日便要動身離開道院,他今夜便不打算再修煉了。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楚寒便想著錘鍊一番自己的武技。
自從進入天穹道院以來,他在修行上耗費了大量的心力,但對兩門聖人武學的打磨,卻因為種種原因,有些疏於精進。
大寂滅劍法本身霸道凌厲,一劍出則萬法寂滅,有著摧枯拉朽般的威勢,可越是高深的劍法,越需要日復一日地反覆磨礪才能真正融會貫通,否則便只是空有其形,不得其神。
碎星指亦然。
這門指法講究以點破面,將全部力量凝聚於一線,一指遞出,便如山嶽崩碎、星辰隕落,威力堪稱恐怖。
但想要真正將其發揮到極致,對靈力的掌控要求極高,差之毫釐便失之千里,因此也是一門需要大量時間錘鍊的武學。
一夜時間,便在這樣反覆的錘鍊之中,悄然流逝。
……
翌日清晨。
天色尚未大亮,東方的天際才泛起一絲魚肚白,整座紫霄峰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之中。
楚寒己是將玄鱗軟甲貼身穿上,又將破界遁符煉化入體,確認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便推開洞府石門,朝道院門口而去。
清晨的天穹道院格外寧靜,山間的霧氣瀰漫在林間,將遠處的峰巒與殿宇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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