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長空向自己投來了一個疑惑的眼神，楚寒於是便大致解釋了一番。
原來，那聖藥幼苗在吸收了玄霜靈髓與大量太陰靈乳之後，生長勢頭猛增，日夜不停地吞吐著靈韻，整座洞府幾乎化作了一方小型的洞天福地。
他身處其中，即便不刻意運轉功法，體內的靈力也在時刻增長。
機緣巧合之下，便在昨晚自然而然地叩開了半聖境五重的大門。
“難怪。”
“聖藥的生長之地，必然靈韻充盈，而你是它的主人，它吞吐靈韻的同時，自然也會反哺於你。”
“它得到的滋養越豐厚，你受到的饋贈便越多，這倒是一個相輔相成的好迴圈。”
顧長空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說起來，你入院至今，還不滿一年吧？這等進步速度，莫說是紫霄峰，便是放眼整個天穹道院，都算得上快了。”
他忍不住感慨道。
楚寒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對了，道院要選拔聖子的事，你應該也己經聽說了吧？”
顧長空微微沉吟片刻，忽地話鋒一轉，提及了另一件事。
“此事……我前不久，倒確實有所耳聞。”
楚寒說道。
“那就好，省得我再從頭解釋一遍。”顧長空嘆了口氣，“聖子之位，毫無疑問，會由道院年輕一輩中最強者擔任，到時候應當會在各山頭的第一人之中，選出合適的人選。”
“我原以為這件事至少還要再拖個一年半載，沒想到來得這般快，你小子……做好準備沒有？”
他垂眸看向楚寒。
紫霄峰沒落多年，峰中傳承斷絕、弟子凋零，早己被道院各峰邊緣化。
顧長空自己也因為道傷在身，只能眼睜睜看著昔日輝煌的山頭，一天天衰敗下去。
但，他心中對重振紫霄峰的執念，從未有片刻放下過。
而如今，整個紫霄峰年輕一輩之中，能代表這座山頭去爭奪聖子之位的，唯有楚寒一人而己。
“顧大人放心。”楚寒神色平靜，“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會盡力爭取的。”
顧長空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隨即卻是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
“算了，你也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
“你就這樣按部就班地修煉便好，聖子之事，以後再說吧。”
他心裡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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