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近領帶,猛地向下一拽! 動作間沒有絲毫旖旎。
在萬眾駭然的目光聚焦中——
“啾。”
一個短暫、利落、帶著不容反抗的絕對力度、甚至能聽出輕微吸吮聲的吻。
結結實實地蓋印在了……裴池淵那兩片總是緊抿著、弧度完美卻冰冷得不近人情的薄唇之上!
轟隆隆——!
圍觀者們的心臟都彷彿在這一刻集體停跳! 時間如同凝固!
裴池淵的身體,在秦星野貼上來、嘴唇觸碰到他冰涼的唇瓣的瞬間——
全身的肌肉如同鋼鐵絞索般繃緊!完全僵死!!
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裡,早已冰封千年的表面,第一次被如此劇烈地打破!
裡面翻湧起的驚濤駭浪清晰可見——先是極度的錯愕、不可置信!隨即是火山爆發般的慍怒!那翻滾的怒意夾雜著一絲被冒犯的冷冽殺機!
這女人…… 是瘋子?還是找死?!
唇分。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秦星野像沒事人一樣,緩緩鬆開被她攥得變形的高檔領帶,甚至還頗為不莊重地、帶著點流氓氣息地,用指尖隨意地拍了拍他那微微起伏的、堅實滾燙的胸膛。
然後,她才像剛想起來什麼似的,慢悠悠地轉過頭。
視線準確無誤地捕捉到角落裡已經面無人色、搖搖欲墜的秦昭。
她看著他,嘴角忽然緩緩揚起一個璨如星辰、卻冰冷刺骨的粲然笑容。
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足以刺穿所有人心臟的慵懶與嘲弄: “很顯然……”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秦昭絕望的姿態。
然後,那雙漂亮的、此刻卻如同貓科猛獸般銳利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倦,漫不經心地掃過整個大廳——
確切地說,是掃過那些躲在人群后、擠在角落裡、臉上交織著震驚、妒忌、恐慌等覆雜情緒的、精心裝扮的女陪侍們。
“……我的未婚夫……”
“他真不是……厭女。”
她尾音拖長,笑意加深,每一個字都帶著強烈的指向性和絕對毀滅性的打擊: “他只是單純地……”
“厭!蠢!”
“尤其是那些——”
“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搔首弄姿、擠眉弄眼、做著一步登天美夢的——”
”!人的!頂!!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