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縱橫,從神鵰到倚天》第十一章: 下山,趕路(2)

作者:楓林盡柒·3個月前

話音未落,殷天行身形再動!風神腿的速度在短距離內爆發到極致,如同鬼魅般在幾個嘍囉之間穿梭。

只聽得幾聲短促的“咔嚓”脆響和悶哼,那幾個嘍囉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脖頸便被凌厲的腿勁瞬間踢斷,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聲息。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一夥劫匪,己然變成了一地狼藉的屍體。殷天行看都沒看那血腥的現場,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擾人的蒼蠅。他微微皺眉,低語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與冰冷:“哼,這點本事也敢攔路搶劫?連給我剔牙縫都不夠。”

他提氣縱身,風神腿再次發動,身影如風,毫不停留地朝著襄陽城的方向繼續疾馳而去,只留下身後一片死寂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

暮色西合,將那修羅場般的景象漸漸吞噬。剛才那雷霆萬鈞、血腥酷烈的一幕,對他而言,不過是趕路途中一個微不足道、隨手碾死的插曲。

雪,下得又緊又密,像是要把天地間所有的汙濁都裹進這無邊的素白裡。

殷天行站在破敗的土屋前,刀尖斜指地面,一滴粘稠的血珠,沿著冰冷的刀背緩緩滑落,“嗒”地一聲,砸在腳下新鋪的雪毯上,暈開一小團刺目的暗紅。

土屋裡,那魚肉鄉里、逼死人命的惡霸張屠戶,己然沒了聲息。 寒風捲著雪沫,刀子般刮過臉頰,卻吹不散鼻端那濃重的血腥氣。殷天行手腕輕甩了甩,幾點殘血飛濺在雪地上,如同幾朵突兀綻放的紅梅。

他收刀還鞘,冰冷的刀柄入手,帶來一絲奇異的鎮定。

不再看那土屋一眼,他轉身,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風雪織就的簾幕深處,只見雪地上的足跡,也迅速被新的落雪溫柔地覆蓋、抹平, 十日風塵,馬蹄踏碎殘冰。

當襄陽城那巍峨高聳的城牆終於在視野盡頭拔地而起時,殷天行勒住了韁繩。

冬日的陽光,難得地慷慨,潑灑在巨大的青灰色條石上,反射著一種堅實而溫潤的光澤。城頭,“襄陽”兩個斗大的字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雄有力。

穿過厚重城門洞的剎那,一股喧囂滾燙的熱浪,夾雜著人間百味,撲面而來,幾乎將他撞了個趔趄。

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闊得能容數輛馬車並行的青石板主街,筆首地伸向遠方。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旗招展。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尖銳又充滿活力:“熱騰騰的胡餅咧——剛出爐!”

“上好的襄陽綢,瞧一瞧看一看嘞!” 空氣中瀰漫著複雜而濃烈的氣息:剛出爐麵點的焦香、冰糖葫蘆晶亮外殼散發的甜膩、烤羊肉串滋滋作響的煙火氣、混雜著牲口棚傳來的草料和馬糞味道,甚至還有遠處飄來的、若有若無的脂粉幽香。

一隊高鼻深目、裹著斑斕頭巾的波斯商人,牽著馱滿香料和寶石的駱駝,慢悠悠地走過,駝鈴叮叮噹噹,灑下一串異域的清脆音符。

幾個穿著豔麗薄紗、髮髻高挽的女子倚在掛著“醉春樓”牌匾的朱漆欄杆上,巧笑倩兮,眼波流轉,絲竹管絃之聲從樓內隱隱飄出,與街市的喧嚷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殷天行牽著馬,緩緩走在人潮之中。

他一身風塵僕僕的暗金玄服,揹負長刀,在這極致的繁華里,像一塊沉默的礁石。目光掃過醉春樓窗欞後綽約的倩影,最終,被前方一片開闊地傳來的呼喝與兵器交擊聲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片巨大的演武場,青磚鋪地。

場中,數十名精壯少年正列成整齊的方陣,隨著一聲聲沉穩渾厚的號令,或挺槍突刺,或揮刀劈砍。

動作雖顯稚嫩,卻整齊劃一,帶著一股初生牛犢的銳氣。而站在方陣前方,背對著殷天行,負手而立指點眾人的那個身影,瞬間攫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人身形魁偉,如同山嶽般沉穩厚重,一件普通的灰白長衫,樸素無華,套在他身上卻自有一股磊落坦蕩的氣度。

冬日的陽光落在他寬闊的肩背上,彷彿也帶上了幾分暖意與力量。他似乎察覺到了身後專注的目光,緩緩轉過身來。 一張飽含風霜的臉膛,線條剛毅如刀削斧鑿,膚色是久經風霜的古銅色。濃眉之下,一雙眼睛並不如何銳利逼人,反而沉靜溫和,像兩泓深不見底的潭水,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堅韌與包容。

唇上頜下,留著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短鬚,更添幾分穩重與滄桑。正是名震天下、坐鎮襄陽的郭大俠——郭靖。

殷天行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又擂鼓般急促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大步穿過演武場邊緣圍觀的人群,徑首走到郭靖面前數步之遙,抱拳躬身,聲音清朗:“晚輩殷天行,拜見郭大俠!” 郭靖的目光落在殷天行身上,那溫和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但並不令人感到壓迫。

他微微頷首,嗓音醇厚低沉,帶著一種奇特的撫慰人心的力量:“殷少俠?不必多禮。不知少俠從何而來,尋郭某何事?” 殷天行快步上前,朝著郭靖拱了拱手,說道:“晚輩來自樊城。

家父殷不武,年少時曾跟隨家中人曾在華山與郭大俠有過一面之緣,也時常聽到父親提起郭大俠俠肝義膽,武功蓋世。

此次晚輩自西域學藝歸來,一心想闖蕩江湖,特意前來襄陽拜望,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迎上郭靖平靜的雙眼,“都說,郭靖,郭大俠,有一降龍十八掌剛猛非凡,有開碑裂石之威。

晚輩習武多年,心慕高義,今日得見郭伯伯,斗膽懇請郭伯伯賜教幾招,指點晚輩迷津!” 一聲“郭伯伯”,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帶著血脈深處的親近與敬意。 郭靖聽到我所說的話,並未打斷,只是聽到“殷不武”三字時,眼中掠過一絲恍然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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