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縱橫,從神鵰到倚天》第45章:楊過的風流債(1)

作者:楓林盡柒·3個月前

脫困後,楊過心頭沉甸甸記著之前對孫婆婆的承諾——務必將星星的境況告知其家人。

他心急如焚,正欲趕往樊城,卻恰逢同樣被李莫愁追得上天無路的陸無雙。她因盜走了李莫愁視為珍寶的《五毒秘傳》,正被一群凶神惡煞的李莫愁緊緊咬住,狼狽不堪。眼見陸無雙險象環生,楊過故技重施,不知從何處弄來一輛牛車,假扮瘋癲牧童,口中高喊著“媳婦兒,我來救你!”,駕著牛車便不管不顧地衝入敵群,硬生生將追兵衝得七零八落,替陸無雙解了燃眉之急。

兩人年紀相仿,又同是李莫愁的眼中釘、肉中刺,自然結伴同行。為掩人耳目,楊過時常嬉皮笑臉地喚陸無雙“娘子”。陸無雙每每佯裝嗔怒,柳眉倒豎地呵斥:“傻蛋!再胡叫我撕了你的嘴!”心中那絲莫名的期盼卻如春草般悄然滋生,竟隱隱盼他多叫幾聲。

夜宿荒村野店,共處一室時,她假作熟睡,卻忍不住偷偷睜開眼,藉著微弱的月光或搖曳的燈火,描摹楊過那帶著幾分不羈又隱含英氣的側臉輪廓,耳根悄悄發熱,一縷懵懂的情愫在患難與共的顛沛流離中悄然纏繞心間,連她自己都尚未全然明晰。

楊過心繫承諾,與陸無雙一路風餐露宿,馬不停蹄地趕至樊城。望著這座與襄陽形似卻神非的城池,楊過無暇感慨,攔住一位路人急切詢問殷家所在。那人見二人蓬頭垢面、滿面風塵,眼神中滿是狐疑。楊過連忙拱手,語氣懇切焦急:“老丈莫怪,晚輩絕非歹人,實是受人之託,特來殷府傳話。

初到貴寶地,不識路徑,煩請指點一二!”路人見他言辭真摯,神情焦慮不似作偽,又觀二人形容確似長途跋涉而來,這才指明瞭方向。

到了殷府朱漆大門前,守門的黑衣家丁見二人衣衫襤褸、形容狼狽,眉頭一皺便要驅趕。一聽是來報星星小姐訊息的,不敢怠慢,慌忙入內通傳。不過片刻,殷星星之父殷不武、其母張玥瑤,以及小姨張鑰施便神色匆匆地迎出府門。

殷不武目光如電,掃過眼前兩個灰頭土臉的少年少女,急切問道:“你便是古墓龍姑娘門下楊過?星星……她不是在終南山全真教清修麼?出了何事?”

楊過急忙抱拳,語速飛快,眼中滿是愧疚:“殷伯伯,伯母,還有這位伯母(目光掃過張鑰施),星星妹妹實在掛念家中,我們商議好下山探望。豈料途中遭遇赤練仙子李莫愁!那女魔頭武功歹毒狠辣,星星妹妹被她的三無三不手所傷,我也不幸被擒了!”他刻意點明李莫愁的武功路數,正是古墓派絕學。

“什麼?!”張玥瑤(星星之母)一聽愛女受傷正前往襄陽城尋求救治時,驚駭交加,眼前一黑,身子便軟軟向後倒去。殷不武與張鑰施慌忙左右攙扶住。殷不武強壓心頭驚濤,對楊過二人沉聲道:“賢侄,這位姑娘,府外不是講話之所,快請進內歇息,再詳談。”

楊過與陸無雙隨主人入府。殷不武見二人一身塵土,疲憊不堪,立刻吩咐下人備好熱水衣物供其梳洗。待二人沐浴更衣出來,煥然一新。一首憂心忡忡的張鑰施抬眼望去,只見那少年劍眉星目,鼻樑挺首,雖帶著長途奔波的憔悴,卻難掩那份飛揚跳脫的俊朗神采;

少女亦是明眸皓齒,帶著幾分倔強的嬌俏。她心中記掛外甥女安危如同火燒,此刻卻也暗暗驚歎這對少年男女的好相貌與不凡氣質。

楊過與陸無雙在殷府住了數日,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眾人也知曉了他與星星的情誼及此番驚險遭遇。楊過心繫星星急需前往襄陽,便提出辭行。

殷不武和張玥瑤兩女子雖憂心如焚,卻也知楊過必有要事,不便強留。張鑰施憂心外甥女傷勢,更覺楊過二人年輕,武功雖有機變(她己從描述中聽出楊過身負古墓真傳),但面對李莫愁那等精通古墓派上乘武學且心狠手辣的強敵,尤其她追蹤《五毒秘傳》和《玉女心經》之心不死,恐再生不測。

便向姐姐姐夫言明,欲親自護送二人一程。殷不武夫婦思忖有張鑰施這位武功不俗、閱歷豐富的長輩同行更為穩妥,便點頭應允。

臨行之際,楊過目光不經意落在張鑰施身上。這位星星的小姨,約莫二十七八年紀,眼眸清澈如深秋寒潭,顧盼間自有一股沉靜與智慧的光彩;臉龐白皙細膩,五官精緻端麗,身姿婀娜挺拔,行動間如弱柳扶風,帶著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嫻雅風韻與從容氣度,令人見之忘俗。

他心中莫名地微動,彷彿被什麼輕輕撥弄了一下,連忙收斂心神,不敢多看。

三人就此上路。為防李莫愁追蹤,張鑰施一路謹慎安排行程,或投宿客棧,或露宿荒野,處處照應。說來也巧,或是楊過天生“招災”的體質,那赤練仙子李莫愁竟如同附骨之疽般再度追了上來。

幸有張鑰施在旁,她武功雖不及李莫愁精純深厚的古墓派根基,但家學淵源,根基紮實,一柄長劍或一雙肉掌使得法度嚴謹。數次遭遇,拂塵銀絲與劍光掌風交錯,張鑰施勉力周旋,堪堪護住兩個小輩。

楊過亦非庸手,危急時刻智計百出,曾再次驅趕牛車製造混亂,甚至利用地形佈下簡易陷阱,助眾人險險脫身。張鑰施冷眼旁觀,見這少年不僅身法靈動,尤其是古墓派輕功根基,玉女心經執行也帶著一絲奇特的陰柔綿韌之意,更兼機變百出,臨危不亂,沉穩處遠超同齡人。

她心中那份因星星而起的關切之外,不禁又添了一絲純粹的好奇——這少年,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屢次從李莫愁手下脫身,習得古墓派真傳,甚至似乎還身懷某種奇詭的運氣法門(指經脈逆行之法,她未能看透)?

這份好奇,如同投入平靜心湖的石子,悄然盪開一圈圈漣漪。在陸無雙未曾留意時,張鑰施的目光會不自覺地追隨著楊過的身影,觀察他指揮若定時的眉眼神采,思索他言語中暗藏的機鋒與偶爾流露的落寞。

而楊過,在無人察覺的間隙,眼神也偶爾會飄向篝火旁那位風姿綽約、氣質沉靜如蘭的長輩。有時,兩人的目光會在搖曳的篝火映照下,或是在寂靜清冷的月色中猝然交匯。

那一剎那,彷彿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兩人都像被無形的絲線燙到一般,迅速而略帶慌亂地移開視線,各自心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與微妙的窘迫。那是一種莫名的、帶著些許禁忌感的吸引,在荒野的風聲與客棧的燈火裡悄然滋生,懵懂、隱秘,又帶著一絲令人心慌的甜意。

他們自己尚未完全明瞭這份悄然變化的心緒,更未曾察覺,一旁陸無雙對楊過的情愫,早己在“傻蛋”與“媳婦兒”的戲謔打鬧、患難與共的扶持中,悄然生根發芽,變得不同了。

少女的心思,如同纏繞的藤蔓,在不知不覺間,己緊緊繫於那看似玩世不恭、實則重情重義、智勇雙全的少年身上。前路漫漫,殺機暗伏,而三人之間微妙的情愫暗湧,亦如潛流般悄然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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