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姜家的族老……
吐血了？！
怎麼突然就吐血了？！
老者踉蹌後退兩步，大口喘著粗氣！
他捂著胸口，抬起頭，再次看向那道灰色背影。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劇烈顫抖著！
“是……是他……”
林言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
只是微微側臉，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那笑意極輕，轉瞬即逝。
然後，他繼續向前走去。
灰袍拂動，消失在人群之中。
老者渾身一顫！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眼中滿是驚駭！
那個笑容……
他認出來了！
絕對認出來了！
諸天萬界，敢用這種眼神看他姜家的……
只有那位！
老者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神。
身後，姜雲輕還在掙扎！
“族老！弟子不服！還請讓弟子再戰！”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幾分瘋狂！
老者回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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