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快馬分頭離營。
女首營寨裡的糧，己經被兩家盯上。
南坡響起馬蹄。
哨騎衝過木柵，坐騎跑到工地前便跪倒。
“北面六十里，發現女首老營！”
朱權丟下測杆。
“兵力多少？”
“帳篷三千餘頂，披甲兵八千。營中存著族庫、糧倉和馬場，各部送來的質子也關在裡面。”
“營門掛了三面狼旗，中間那面只在各部會盟時升起。”
“李芳遠己經領一萬五千朝鮮兵趕過去了！”
朱權抓起偃月刀。
“營裡有糧，有馬，還有各部名冊。”
“李芳遠胃口不小。”
軍報送進中軍帳。
朱高熾將兩份欠糧賬攤到朱棣面前。
“李芳遠搶糧去了。老營一破，朝鮮便能填上欠賬，還能領回軍弓。”
朱棣轉向蔣瓛。
“細川滿元在哪？”
“東路山口，離老營八十里。”
朱棣拿來兩塊軍令牌，用短刀刻下一個“甲”字。
“五百領扎甲。”
“朝鮮、倭國各領一面驗功旗。誰先把旗插進女首中軍帳，欠糧免掉，甲也歸他。”
朱高熾按住令牌。
“五百領甲送進一家手裡，能養出一營精兵。”
朱棣取過交割令。
“先給一百領。餘下西百領分十二批交付。”
“領甲人的軍號、駐地，全記入冊。名冊少一頁，後面的甲便停發。”
朱高熾在令牌背面寫下交割日期，蓋上燕王府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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