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自己的買賣，大明不替他付賬。”
朱棣用刀鞘敲了敲柳河鎮戶冊。
“柳河鎮兩萬三千餘名百姓的償命欄裡，記著獸室韋和比室韋。”
他轉向傳令校尉。
“去告訴烏古臺。”
“完顏烈的人頭，大明收。”
“他的降書，進不了大明降冊。”
“鷹愁嶺上的兩部披甲軍，全部清掉。”
傳令校尉抱拳上馬，沿山道衝向前陣。
朱棣取出一面新賞旗，割斷繫繩。
紅旗迎風展開。
“完顏烈首級，照舊值一千領甲。”
“烏古臺首級，五百領。”
“哈爾罕首級，五百領。”
“其餘披甲室韋，五顆頭換一領扎甲。”
朱高熾翻開軍械冊，提筆記數。
“遼東舊庫能修的甲，只剩三千餘領。”
“賞格全兌，庫裡填不上。”
朱棣把刀橫在馬鞍前。
“分三年發。”
“領甲的人，先替大明守邊。”
“頭一年發西成，第二年發三成，餘數第三年交齊。”
“中途叛逃，後面的甲全扣。”
朱高熾把交割條款寫進賬冊。
“一件明甲，買三年邊役。”
“這筆賬，大明不虧。”
賞令送到西坡。
李芳遠展開軍令，肩頭的血滴在“五百領”三個字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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