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內，蕭靖舉著禮部草案。
授官、賜印、開市、入學，禮部全按舊例寫好了。
朱標按住御案。
朱彪仍在講後世的事。
“揚州城破，殺了十日。”
“嘉定百姓拒絕剃髮，城破一回，百姓便遭一次屠戮。”
“江陰守了八十一天。城中能拿兵器的人，全上了城牆。城破以後，只活下幾十口人。”
殿柱旁，幾名翰林還在商量碑文。
一人選了“威德遠播”，另一人選了“西夷賓服”。
朱彪接著講。
“中原給糧，給鐵，也給官職。”
“首領管著土地和部眾，官位還能傳給兒子。”
“過了幾百年，這些東西全用在漢人身上。”
朱標抬起手。
殿內收了聲。
蕭靖把草案舉高。
“陛下，二十七部己到鎮北城。朝廷應早定君臣名分。”
“首領受官，子弟入學，往後便能依禮法治理。”
朱標問道：“要教多少年？”
蕭靖停了片刻。
“十年通言語，二十年改冠服。延續三代，可與邊民同俗。”
朱標走下御階。
“三代。”
“第一代拿官印，靠互市養人養馬。第二代接父職，把朝廷送去的鐵器搬進軍營。”
“中原哪天露了破口，第三代領兵過關便成。”
蕭靖託著草案。
“朝廷可派官監督。”
朱標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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