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捨不得燕王府，朕便給你換一處住處。”
“後院那幾棵樹，加上一口枯井，放在這片土地前，連一頁田冊都填不滿。”
朱棣抬頭。
“給臣弟？”
“你帶兵打下來，建城，修路，立官府。”
“大明給你工匠，也給軍械。”
朱標按住地圖西端。
“拿下這片地方，朕許你世襲罔替，封藩建國。”
朱棣定在桌邊。
剛才哭出來的淚還掛在眼皮下，他也顧不上擦。
“整片都算臣弟的封國？”
“你能打到哪裡，朕便給你冊到哪裡。”
朱高熾擠到桌旁，手指點在黑水河與欽察之間。
“皇伯父，從北平走到這裡，要走多久？”
“靠一支孤軍走不到。”
朱標敲了敲沿途數個紅點。
“軍堡、糧倉、驛站缺一處，後軍便會餓在草原上。”
“先打穿欽察，站穩後再向西推進。”
朱高煦撐起上身，一掌拍在夾板上。
“爹，接旨！”
“這麼寬的平原，十萬匹馬也跑得開。”
“別說燕王府，把北平送給大伯都划算！”
朱棣抬手拍了朱高熾後腦一下。
“取筆墨來，請你皇伯父立字據！”
朱高熾捂著後腦，轉身去拿筆硯。
朱棣繞著長桌走了兩圈，又回到地圖前。
“大哥，朝廷給多少糧？”
“封國還沒影，你先算起軍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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