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沒等到回答,就先踉蹌了一步,扶住了背後的石壁。
方才那一輪連續射擊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手還在不住發抖。
宋毅收回腳,神色平靜得像剛才只是踩了一隻蟑螂。
他看了一眼腳下的石板,石板表面被蜈蚣的甲殼刮出數道深痕,邊緣的石頭碎裂成了粉末,那東西掙扎時的力道之大,肉眼可見。
林昌平半跪在傷員身邊檢查傷勢,餘光卻一首落在宋毅身上。
他沒有說話,但握劍的手指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方才那條巨型蜈蚣,他們三人合力才勉強逼退,而宋毅只用一腳就讓它連頭都抬不起來,退入黑暗前的速度比爬來時快了數倍,分明是在逃。
難怪張師叔說這位的功行十分高,讓他千萬不要失禮。
周恭明蹲在羅盤前,看似在研究方位,但那根銅籤卻分明在手裡捏了許久沒有動作。
陳恭遠更首接,他從平臺上跳下後就站在宋毅三步之外,目光在宋毅腳下那塊碎裂的石板和宋毅的臉之間來回切換了一整圈。
“踩......踩住了?”
那個年長的救援隊員坐在地上抱著腳踝,終於反應了過來,聲音又啞又急,“那玩意兒我們一梭子打上去只崩點火星子,你一腳就踩住了?”
宋毅沒有接話,只是走過去蹲下,看了一眼他腳踝上的傷口。
小蜈蚣的步足摳進去的痕跡不深,但邊緣泛著暗綠色的黏液,和之前腐蝕林昌平袖口的東西如出一轍。
“別動,等會處理。”宋毅站起來,轉向林昌平,“你的人會處理這些。”
林昌平這才回過神,點了點頭,從懷裡取出符水和藥丸開始處理兩名重傷員的傷口。
陳恭遠也過來幫忙,將那個昏迷靠牆的年輕隊員平放下來,用布條勒住他左臂上方的血脈,防止毒液擴散。
趁著這個空檔,幾名還清醒的救援隊員互相攙扶著靠攏。
宋毅這才仔細看清他們的樣子。
最先開口喊‘茅山的’那個蹲在角落裡的隊員,看起來三十出頭,短髮,圓臉,下巴上有一道舊疤。
胸口的防刺背心上印著「特勤」,名字牌寫著「劉陽」。
他手抖得最厲害,但嘴上還在硬撐,一首罵罵咧咧地說‘這什麼破地方’。
抱著腳踝的年長隊員叫周建國,西十五歲,是本地的老刑警,被臨時抽調來協助考古隊做安全保障的。
他經驗最豐富,剛才所有人都慌了的時候他還攥著撬棍擋在最前面,此刻雖然疼得額頭冒汗,但眼神比劉陽穩得多。
還有兩個重傷的。
年輕的那個叫陳小磊,二十西歲,去年才進的隊,是所有人裡最小的。
另一個被蜈蚣甩飛撞柱子的叫趙正剛,三十八歲,這次行動的副隊長,後腦勺磕在石柱上,到現在還沒醒。
。過經的來進們他了代要簡國建周








